他再次咬破了她的脖子,他吸吮着滚烫的鲜血。
玫瑰香在他们之间弥漫,水焰已经分不清这是他身上的味道还是她血里的味道。
即便面前的人没有了以前的香气,但他依旧可以从她的鲜血中尝出那味吃人的玫瑰香气。
那是穿肠毒药,是曾经让他们痛不欲生的开始。
二十年,这毒上瘾,戒不了,甚至每一次想要想的要死!
二楼书室。
古冷香是被水焰抱过来的。
木睿和司马鑫看到古冷香脖子上的血痕。
司马鑫愤怒的一拍桌子,死死瞪着水焰。
嫉妒在木睿心中疯长。
水焰把古冷香放在座位上,古冷香失血过多,现在有点头晕目眩。
三兄弟反应被一旁的李晚晴看在眼里,不甘的握紧了拳头,她率先出声打破了沉寂。
“就是她,我在密室外看到的人影就是她,这就是她那个时候留下的!”
李晚晴指着桌子上那一小块红色的蕾丝边,指控古冷香。
司马鑫的轮椅缓缓移动,她伸手,挑起古冷香的下巴,质问:“说,你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密室?”
李晚晴得意洋洋的等待着古冷香受惩罚。
古冷香至今脑袋都迷糊,看司马鑫重影。
她甩了甩脑袋:“什么密室?”
完全是不不清醒的样子。
司马鑫怒火中烧:“水焰,你把人弄成这样,我们还怎么问?”
语气里酸的要死。
水焰打了个响指,玄海一身伤被人带了过来。
“玄海,你说,昨天你们去哪了?”
“我们……”
古冷香看到满身是伤的玄海,也不顾得浑身虚弱,跑过去:“玄海,你怎么了?”
玄海身上多处鞭伤,血都渗透了衣服。
“水焰!我说了有什么冲我来,你为什么要打他!”古冷香很生气,她维护着玄海,将利爪朝向了水焰。
水焰气笑了:“玉画骨!你还护着他!”
水焰掐着古冷香的脖子把人拽了起来:“你们两个在外面过了一夜,我没杀了他算我仁慈!”
“水焰!”古冷香挥舞着拳头,打在水焰身上,水焰烦躁的将人抗在肩上,就要走。
“站住!”司马鑫急了“人还没审完,你要把人带哪去?”
“要你管!”
水焰大步流星出了书室,不顾司马鑫在后面的吼叫。
木睿全程没有吭声,但他的脸色已经黑的不像话,拳头死死的攥着。
他恨自己的无用,恨自己没用的双腿,现在他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和水焰抢人。
而李晚晴愣愣的看着这一切,这哪有审问的意思,他们根本不在乎密室的事,他们在意的自始至终都是那个女人。
二楼,水焰房间。
水焰把人扔在床上,满屋子的玫瑰香,灰色的真丝被白色的纱帘,还有床头柜上花瓶中插着的那一支红玫瑰。
这个房间很大,阳台处还有一方小躺椅。
“你要干什么水焰!”
“现在有力气了,刚刚不是还头昏眼花吗?”水焰欺身压上她。
古冷香拼命挣扎,水焰一只手钳制住她两个手腕,压在头顶。
“玉画骨,我保证,你再挣扎一下,我立马要了你!”
古冷香睁大眼睛,因为她知道这句话不是玩笑,身下,有个东西在戳着她。
看她有些害怕,水焰从她身上起来,从柜子里那出个白衬衫丢给她。
“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