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鑫把古冷香放在床上,她疲惫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司马鑫掀开她旁边的被子躺上去。
他们面对着面,司马鑫的手指在她脸颊游走,缱倦的、温柔的,这个让他恨入骨髓却又朝思暮想的女人。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就像对待一件珍宝一般,又将她搂进怀里。
无数个日夜,他都想要抱她入睡,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骨子里的玫瑰香,即便淡总归有。
既然你不爱我,总归你在我身边。
第二天
古冷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面前是那张熟悉又不真实的脸。
古冷香反应了一会才确认这不是梦。
她描摹着他的轮廓,鼻子嘴唇,下巴,耳朵。
手指触上他耳朵上那枚红色的耳钉,捻搓着。
司马鑫动了动,翻过了身去背对着她。
古冷香勾勾唇角,她故意在他颈后吻了吻,手不老实伸进他衣服里。
古冷香感受到他身体抖了抖,确认他醒着。
她就想是想捉弄他,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在掀起他衣服时,她看到了他后背上那朵火红色的玫瑰。
他在后被纹上了一朵玫瑰。
古冷香忽然想起那一年,她感受到后背传来的痛痒,她和他们的痛感相连,纹身就是那个时候纹的吧。
红唇吻上那朵玫瑰,从后脊一路吻上,酥酥麻麻的激起司马鑫一阵急促的呼吸。
忍无可忍,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不装了?”古冷香故意挑逗他。
司马鑫的唇点了一下她的唇,气息急促:“玩火,小心烧着自己。”
古冷香笑的妩媚,他们鼻尖缠绵的蹭着:“反正忍不住的不是我。”
司马鑫感觉有一团火在烧,烧着他身体的每一处。
他再也不想克制,抵死亲吻,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
古冷香从他唇吻上他的喉结,扒开他的衣服,在他肩头狠狠咬上去。
“嘶!”司马鑫吃痛,但他没有选择将她推开,而是贪恋的把脸埋进她肩膀,发疯般嗅着她的味道。
铁锈味在嘴里炸开,古冷香吸食着他的血。
司马鑫对此毫不在乎,他亲吻着她,每一处,一会温柔一会撕咬。
在司马鑫的折腾下,古冷香放开了他的肩头,她拼命喘息着,感受司马鑫在她身体里留下的一切。
一个小时,两人面色潮红,紧紧相拥,彼此的心跳和体温在诉说着这场情事的激烈。
古冷香再次沉睡过去,梦里又经历了一遍当年的事。
再醒来,旁边已经没有人了,她稍微一动,浑身散架一样。
“司马鑫!腿不好使了还这么能折腾!”古冷香咬着牙,扶着腰下了床。
古冷香捏着腰从楼梯上走下来,玄海和冰霜在大厅里等她。
“玄海,冰霜,你们……”
两人的手紧紧相握,很显然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
“冷香对不起。”冰霜诚心诚意给古冷香道歉。
“哎!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古冷香受宠若惊。
“冷香我不该凶你的,玄海都和我说了,你是为了成全我们。”
古冷香上去握住了冰霜的手:“好了,我没有怪过你,我知道你只是关心这个家伙,关心则乱嘛,再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我只是告诉他什么是爱,而他本身就知道如何爱你。”
玄海被说的低着头脸红了大半。
“那我们以后谁也不提了,我们还是朋友。”
“嗯。”
古冷香和冰霜拥抱在一起,和好如初。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