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当时就知道她要救我们?”司马鑫质问琪拉。
琪拉叹了口气:“但我不知道她是用这种方法。”
“你又骗我们……”司马鑫含着泪,生气又懊恼的看着她,眼泪决堤,心如刀绞。
“则安……”玉画骨招招手,常则安正看着他,他似乎在试图理解现在的情况。
看到玉画骨叫他,他还是上前去了。
他拉过玉画骨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是温热的
他又露出了乖巧的笑,就像从前跟在她身后,姐姐姐姐叫她时一样。
“则安,我和你说过,我的则安很善良,很纯真,只是上天剥夺了你感受世界的能力,则安你只要学会一件事,对弱小的事物保持仁慈,就可以了,我的则安不需要学太多,有时候挺羡慕你的 ,没有感情,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玉画骨像从前一样,抚摸着他。
“我累了,好累啊……”玉画骨望向天空,雪早已铺满了她的全身,但她却感受不到一点寒冷,她觉得很暖,身体很轻从没像现在这么轻快过。
“好想,再看看满园的玫瑰花……”
她的手骤然落下 ,空气中只剩风雪的呼啸,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泪无声落在雪里。
常则安像是失去了主人安抚的小狗,不满的皱起眉头,他拉着她的手强行放在自己头上,想让她摸摸。
可是手的主人再也不动了,一刹,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有湿湿的东西划过脸颊。
常则安用手擦去,是眼泪。
“抱歉,我来晚了!”透骑着高大的白虎踏雪而来。
已经哭成泪人的玄海像是看到了救星,赶忙把透拉过来。
“透,快,你快看看,上次你能救她,这次也可以是不是?”
同透一起从白虎身上下来的是一个魁梧的男人,他全程护着透。
这应该就是透的丈夫了。
透也急了,赶忙跑过去,向水焰他们行了礼,手上聚出一道光,光芒如泉水涌进玉画骨的身体。
而玉画骨额头上显现出一枚钉子,钉子化作虚影消失了。
透收回手。
“我救不了她,镇魂钉已经消失,说明她的灵魂消散了……”
透垂下头去。
玄海再次失去了希望,后退了几步,还好冰霜扶住他。
“是我的错,我不该把她带来……”
冰霜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轻轻拍着,心里同样难过自责。
“什么镇魂钉?”
琪拉上前质问,镇魂钉,这个东西她太熟了。
透向琪拉汇报:“她……她的灵魂里有镇魂钉,不知道是谁打进去的,凡种镇魂钉者,必将遭受灵魂折磨,上一次玄海带她来找我,就是因为镇魂钉发作,当时我给她检查,发现她的身体极度衰老虚弱,不该是她这个年纪有的,而灵魂的受损程度,表明,镇魂钉在她体内很多年了。”
“什么意思?”水焰起身,将玉画骨交给了司马鑫“镇魂钉不是消失很多年了,怎么会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司马鑫惊呼。
众人看过去,刚刚还年轻漂亮的玉画骨身体逐渐变的衰老,丑陋,头发花白,而她的脸和胳膊上全都是火烧的疤。
还有很多陈年旧伤愈合的疤痕,一条一条触目惊心。
透震惊又害怕的捂住了嘴。
她丈夫及时过去将她搂进怀里挡住她的视线。
而在四兄弟眼中,这一幕犹如将他们凌迟。
她变成了一个苍老的老人,而且身上到处都是可怖的伤疤,什么伤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