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焰嗤笑,眼角挂着泪珠:“我就说她是个骗子,小骗子。”
“当年,你们是否被死阵所困?”罗沉问道。
“是。”司马鑫回答。
“当时你们是怎么解开死阵的?”
“我们没有解开,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能动了……”司马鑫声音小下去。
他们齐齐看向罗沉,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死阵对身中死咒之人有用,而死阵和死咒都需要下咒那人解开。”
“可是,当时她什么也没做……”司马鑫想要辩解,为自己这么多年的恨做辩解,焦急的想要告诉自己这二十年他没有恨错人。
可是罗沉终究没有给他机会:“死阵解除很容易,由布阵人的一滴血就行,她想要在地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滴一滴血很容易吧?”
“是很容易。”木睿颤着声音,他自诩学识渊博,怎么会不知道死咒的解法,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一直不信,不信是她救了他们。
那个时候在她走过来挑衅他们时,在她转过身怒斥华的时候,或者在他们身边停留的每一个瞬间都有可以在地面上滴下一滴血。
她有很多机会的。
能解开死阵的人只有她,这二十年他们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承认。
懊悔在他们心头绽开,一点点剜着他们的皮肉。
想知道的事情知道了,罗沉总算把这四尊大佛送走了,瘫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走前,水焰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阿玉真的死了吗?”
罗沉顿了顿,抬头看着他:“玉画骨真的死了。”
罗沉仰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师妹啊,我真是尽力了。”
被人带着去往自己的住处,半路不少人急匆匆往一个方向跑。
人群中有人喊:“玫瑰副会长回来了,听说又被银川堵在门口了。”
“又有热闹看了,快去快去!”
听到此消息,四人默契的互相对视一眼,跟着人群一起过去了。
大门口,已经是水泄不通,大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
玉玫瑰红衣红发,手中还拿着银剑,眼中有些红血丝看得出疲态,似乎刚刚执行完任务回来。
她被一个身材壮硕,寸头,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带人堵在那里。
那男人就是他们口中的银川。
“让开。”玉玫瑰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不耐烦。
银川讥讽一笑:“玫瑰副会长,听说深海地狱重新修建好了,里面逃出去的反叛者大多数都被你捉回去了,还有的被你杀了,现在就缺个梦魇没有捉拿归案了,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啊?”
玉玫瑰冷眼凝视他:“我做事,不用向你汇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