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刚刚还叫嚣着教训水焰的小孩,被司马鑫夹在胳膊下,屁股一下一下传来痛感。
司马鑫打的用力,白独长到现在就算是自己的父母都没这么打过他,十分屈辱。
“刚刚不是挺有力气的嘛?还敢不敢了?”司马鑫又重重的拍了下他的屁股。
“放我下来,混蛋!”白独挣扎着叫唤着,羞愤的红了脸。
谢芷被冰封住了半个身子,现在打着哆嗦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子,你刚刚说,我们惹你姐姐了?你姐是?”
水焰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质问他。
白独倔强的不说话,被司马鑫又赏了一巴掌:“你要是再不说,我一直打。”
白独咬了咬牙:“当然是玉画骨,玉姐姐!”
“玉画骨是你姐姐,可是你刚刚不是叫玉玫瑰姐姐吗?”木睿试探道。
白独眼珠子一转:“玉姐姐是玉姐姐,玫瑰姐姐是玫瑰姐姐,两个都是我的姐姐!”
“那你姐还挺多啊。”司马鑫故意又拍了一巴掌,白独恼怒“你放开!”
“那你说说,你姐姐和你说了多少关于我们的事?”水焰问。
“所有事,我都知道!”白独怒喊“我真为姐姐感到不值,当年她为什么没有用死咒杀了你们!”
四人的神色都沉了下去,死咒的事像是一根刺,一直扎在他们心里。
提起死咒,那二十年的痛苦历历在目。
“她连这个都和你说了,看来她很信任你。”水焰挥了挥手,司马鑫放开了白独,白独猛的跳下去,和他们保持距离。
“放开谢芷!”白独警惕的看着他们。
司马鑫弹指间,冰融化了,白独跑过去扶起谢芷,抬眼,四人已经走远了。
次日
四人远远观察着走向另一边的时慕。
司马鑫和三人交换了个眼神,走向他,故意和时慕撞到。
“抱歉。”司马鑫抬眼看到时慕后,眼睛瞬间发亮,激动道“你是,狂野小队的时慕队长!天哪!真的是你,我终于见到本人了。”
时慕对于这种反应已经司空见惯,把司马鑫划分为自己的粉丝里了。
“你好你好,看你眼生,新来的?”
“对,我新调来的,时慕队长,你能给我签个名吗?”司马鑫从怀里拿出了纸笔。
“当然可以。”时慕欣然,利落的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远处的水焰和木睿见到司马鑫的操作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