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胳膊珍惜又小心的环抱住了他,脖颈处灼热的气息触电一样激起一身寒毛。
灯光昏黄,房间里沉寂,柔和的光描摹出常则安睫毛下的阴影。
他安静的趴在玉玫瑰肩头,像一只疲惫的小鹿,风雨兼程终于找到可以好好休息的地方。
玉玫瑰警惕的手缓缓放下,眸光下沉,她纵容他可以在她身边栖息。
良久,玉玫瑰心一横,吐出一口气,她将袖中那张纸符打在了常则安身上。
常则安双手卸力,昏睡过去。
玉玫瑰转身抱住他,轻柔的拍拍他的背。
清晨
常则安睡了好长的觉,醒来时他在自己房间,而昨夜发生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
“姐姐。”常则安喃喃念着,没有表情可嘴角还是弯出了弧度。
玉玫瑰在广场挥舞着银剑,动作行云流水,配合着一张张黄符,整个广场天雷闪电滚动,震动周边。
在玉玫瑰沉浸于训练时,身后一道异变者的气息骤起。
玉玫瑰下意识挥剑刺出,剑临近那人心口几米,才看清来人。
玉玫瑰另一只手极速抓向自己的剑刃,这才堪堪收住攻击。
同时那人的一指指在玉玫瑰额头上。
木睿眼瞳一震,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银剑被一只手微微握住,鲜血顺着剑身落在地面上。
木睿的心头像被谁狠狠攥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玉玫瑰收了剑,冷声质问木睿。
木睿却完全忽略她的问题,急切的把玉玫瑰的手拉过来:“你的手!”
不等玉玫瑰抗拒,他已经在玉玫瑰手心画了个治愈阵光。
“放开!”玉玫瑰挣扎,厉声道。
木睿皱着眉头恍若未闻,强硬的拉着她的手,给她治疗。
玉玫瑰本还想挣扎,抬头却看到木睿心疼的眼神,一时没了言语。
她知道照木睿的倔性子,不把这伤治好,不确认她完好无损他是不会罢休的。
玉玫瑰没再挣扎,任他将手上的伤治好,只是冷漠开口:“这点伤,明天就能好。”
木睿的动作明显一顿,他这才想起此刻面前的人是异变者,有超强的自愈能力。
伤口愈合,玉玫瑰收回手,木睿手中一空,眼神中闪过落寞。
玉玫瑰自然看到了,但她只能装作没看到,并直白的告诉他:“我知道,你们可能把我当成姐姐了,但我不是她,事实上是你们害死了姐姐,我该杀了你们的!”
木睿抬头,玉玫瑰怒目瞪着她。
木睿问:“那为什么没动手?”
玉玫瑰敛神,平静道:“她不会允许我动你们。”
说罢,玉玫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