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看着玉玫瑰问:“你真有把握?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配合你啊。”
当初,玉玫瑰找到张峰,告诉他一个疯狂的计划。
“张会长,我要你帮我个忙。”
“什么?”张峰疑惑的看着玉玫瑰。
“陪我演一出戏,并故意将碎片给他们。”玉玫瑰指着窗外爆炸声连绵的方向。
——
“按你说的,碎片给他们了,那接下来呢?”张峰问。
“接下来,该清垃圾了。”玉玫瑰狡黠的眯着眼。
东山市分会
四兄弟回来后才得知玉玫瑰还没有回来。
白独那小子也没回来。
一连七天,四人都待着分会无所事事。
但罗沉很忙碌,他似乎收到了什么命令,白天很少在分会,晚上很晚回来,把自己锁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不少其他分会的人频繁往来。
似乎一切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玉玫瑰回来的那天阴雨连绵,几声闷雷滚动。
她带着几张陌生的面孔去了办公室,在里面一待就是一上午。
结束后,罗沉和玉玫瑰亲自将人送离分会。
办公室里只剩下罗沉和玉玫瑰了。
“你伤的怎么样了?罗沉吸了口烟,关心道。
“好多了,其他分会现在都有行动,这水越浑,总有人会浑水摸鱼。”玉玫瑰走到窗前盯着外面朦胧的雨。
罗沉吐出一口白烟道:“这一次协会得大变天,其他的事交给我们,你挑几个人带去南辅市。”
“知道,我安排。”
“师妹,这场仗我们能赢吗?”罗沉捻灭了烟头,侧眸看玉玫瑰。
玉玫瑰望着外面的雨,渐渐瓢泼,空气里是潮湿的味道。
“会的。”她轻声回道。
玉玫瑰举着红伞穿过两座楼,连日的奔波和疲惫的身体告诉她要快点回去躺着休息。
直到一个身影出现截停了她仓促的脚步,雨砸落在伞上,嘈杂的雨声里却分外安宁,玉玫瑰抬眼和面前的人对视。
他微笑着,修长的身子挺立在那里,眼睛里含着欣喜的泪光,炙热的视线灼的玉玫瑰有些无所适从。
“姐姐!”常则安扔掉了手中的伞,飞奔向心心念念的人,地上的雨水飞溅而起,倒映着两人相拥。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有了感情,常则安并不吝啬于表达。
他紧紧抱着她,想要记住她的一切,蚀骨的玫瑰香,她的体温,柔软消瘦的身体,牢牢的记在心中,刻进骨头。
玉玫瑰愣了愣,好半晌才推开他。
“我说了,我不是她。”声音平淡,冷漠的仿佛一个机械。
常则安心一揪,努力保持镇定的笑容:“没关系,我们慢慢来。”这话倒像是说给自己的。
玉玫瑰脑袋胀痛,实在不想多待,抬腿离开。
“姐姐,你脸色不好。”常则安追上去关心。
“没事。”
“姐姐,我虽然不会治疗,但我会按摩,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
“姐姐,你饿不饿?”
说着玉玫瑰到了房间门口,她停下脚步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她,冷冷的说:“不饿。”
啪!
门被关上,他站在门口垂下了脑袋,风雨不停,一直到晚上,雨点才小下去。
常则安侧眸盯着窗子里透出的光,盯了良久,直到灯光熄灭,他才失落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