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应答,水焰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对不起,你的那句你说了,我的补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玉玫瑰转身要走,水焰伸手拉住她。
“为什么不承认,阿玉,我们要一直这样吗?”
玉玫瑰立在那里,不看他不回应。
“阿玉,二十年,我们谁都不好过,扯平了好不好?”水焰拉着她的力道重了些,软下声音哄着她。
玉玫瑰没有动作。
水焰吐出一口气,松开了她:“阿玉,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不带目的,没有利用,真心的相处一次,爱一次。
玉玫瑰闭了闭眼,紧抿着唇,在水焰以为答案石沉大海时,她开口了。
“你认错了。”
还是这一句疏离的话,她逃似的想走,水焰声音拔高一度问她:“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脚步停顿,也只是三秒,她继续往前走,离开了这座楼。
她在逃避、在害怕,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给自己希望,不要任性。
她是东山市副会长,使命是守护东山市,帮助罗沉,她会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死亡对她来说无关紧要。
可是他们又回来了,本以为当初治好他们后就再无瓜葛,那也是给自己的许诺,两清了。
为什么?他们又出现了,命运纠缠,她努力远离,尽量不和他们产生羁绊。
但他们永远不会远离她,即使被骗过一次也依旧学不会。
玉玫瑰气急败坏的骂:“笨蛋!蠢!傻子!”
她想大吼大叫,她想把他们抓过来挨个打一顿,往死里打!
玉玫瑰一掌把路边的铁栅栏拍扁了,她依靠在路边的树上,咬着牙努力克制失控的情绪。
胸膛激烈起伏,一股火压在心口下不去。
多少年没有过这么大的情绪起伏了。
自从被罗沉带回来后,她一直像个机器人,按部就班的完成任务,没有情绪、死气沉沉。
玉玫瑰走在路上,影子被拉长,直到前方出现两个人影。
一个魁梧,一个小巧。
透清澈的眼眸弯着,柔和雅致,如她冰清玉洁。
她身后是她的丈夫,严肃不苟言笑,但他对透却温柔的不像话。
昏黄的咖啡厅中,除了他们再无一人。
透的丈夫细心的帮透拉开椅子。
透介绍:“他叫孟山,我的丈夫。”
玉玫瑰冲他点头示意,孟山回应。
“你们很恩爱。”玉玫瑰说,语气有些羡慕。
“我该叫你什么?”透问她。
“叫我玉玫瑰吧。”
透扯了扯唇角:“我还是更喜欢称呼你冷香。”
玉玫瑰垂首,没反驳也没同意。
“你的身体?”透握住她的手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