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老爷子照例回了书房。几人收拾碗筷。

收拾完，薄暮拉着吴忌又窝回客厅沙发，盘腿坐着，看着吴忌。

“干嘛这么看我？”吴忌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你有事瞒着我。”薄暮眯着眼睛。

老爷子那边，周武去书房，和老爷子汇报了上午的体检。老爷子也惊讶了，想了想，“小杨是不是说过，这孩子父母去年去世了。”

周武点点头，“对，去年车祸去世的。”

“这孩子心性坚韧。”老爷子没再多说。

一会，周武提醒，“首长，下午三点有个会。”

快到傍晚时，老爷子回来，看到客厅里并排坐着学习的两个少年，他驻足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晚上想吃什么？让小武去订。烤鸭？涮羊肉？”

薄暮和吴忌同时抬起头。薄暮眼睛亮了一下，看向吴忌，用眼神询问。吴忌对吃的不挑剔：“涮羊肉？”吴忌知道薄暮爱吃。

老爷子也知道薄暮爱吃涮羊肉，对闻声过来的周武道：“今晚咱去吃涮羊肉。你问问老刘那还有座没。”

周武应声去了。

老爷子又看向吴忌：“能走路吗？不远，就在大院外面。”

吴忌赶紧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没问题了。”休息了一天，确实缓解了大半。

华灯初上，一行人步行出了大院。果然不远，对面一家朴素的饭庄就在眼前。

饭庄不大，大厅里不到十桌客人，一进门，有个老爷子就迎上来。

薄暮记得老爷子，主动喊道，“刘爷爷。”

吴忌跟着喊，老爷子很高兴，“响响回来了。这你同学吧？来来来，去二楼包间。我跟你讲啊，你爷爷来了都不能坐包间，也就你有面儿。”

看来两个老爷子关系很好。

薄暮解释，“这个店是奶奶帮着开起来的。刘爷爷厨艺很好。”

老爷子也不生气，跟着孙子去了二楼包间。

这顿饭吃得格外热闹和满足。老式火锅，加上嫩羊肉，还是手工切得，特别好吃，没有科技和狠活。一个桌三个铜锅，吃了十多盘羊肉，太奢侈了。

“你怎么还一片一片涮？”

“啊？”涮羊肉不是一片一片的吗？吴忌疑惑了。

“这样。”薄暮一筷子下去，半盘肉挂在筷子上，放锅里。

老爷子看着俩半大小子吃的火热，眼里带了笑意。

吃完饭，众人慢慢溜达回小楼。吃饱喝足，浑身都暖洋洋的。薄暮和吴忌落在后面小声说着话，讨论着明天去干嘛。老爷子时不时瞅一眼。

回到房间，吴忌洗漱完，薄暮又溜达过来，手里拿着瓶药酒。

“转过去，趴好。”薄暮命令道。

吴忌失笑：“不用了吧，真的好多了。”

“少废话，得揉开。”薄暮不容置疑地把吴忌按趴在床上，“明天不是还想出门逛逛吗？腿软怎么逛？”

药酒辛辣温热的气息弥漫开来，薄暮的手艺比之前更熟练了。

吴忌把脸埋在枕头里，感受着腿部传来的力度和温度，嘶，劲真大。

“薄响响，你轻点。”

“你叫我什么？胆儿大了。”

“哎呦，我错了，响响哥。”

“吴正阳，哥哥劲儿是不是小了？”

“合适合适，再大我腿废了。”

明天还要看升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