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对这个亲家实在看不上,出尔反尔,敢欺负他闺女,哼,不伺候了。
吴忌拍拍姥姥的手,“让山哥和嫂子也一起去吧。我给大姨买个铺子,开个超市。”
“娘三个也不能总在一块,时间长了也不香了。”姥姥见多了,很有经验。
“我给山哥找个工作,嗯?去公安局吧,我之前听说招聘警察可以高中毕业,考试体测政审过了就行。”吴忌前几天刚和林大头,林叔通过电话,听他说起过这个事。
姥姥还是有点愁,“你山哥跟你姨夫似的,脑子不开窍,他能考过吗?”
吴忌笑笑,“考试不难,我给打听打听。您别担心,我记得这个事。我去办。”
姥姥话风又一转,“太为难,你别去办。开超市也挺好的。”
吴忌知道姥姥怕他弯腰求人,笑着答应,“知道了。我会和大姨商量的。”
嘟嘟瞪着眼睛看着他哥,小眼神很是崇拜,他长大也要像他哥这样厉害。什么都懂,事情在他哥手里,都能解决。哇,太厉害了!
吴忌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回家好好照顾姥姥。”
“嗯,知道了,这事交给我,哥,你放心!”嘟嘟觉得这话说起来真有气势。
惹得姥姥哈哈笑,吴忌也笑,嘟嘟也跟着咧嘴笑。
薄暮最近不知道跑哪去了,离开有半个月了,吴忌自己去送的姥姥嘟嘟还有秦英去机场。
小白被薄暮从美国调回来了,重新派了一个新保镖小九,这个保镖以后几年都跟着吴忌在美国,吴忌在香港暂时不需要,就让小九先去美国找John熟悉熟悉。
小九和小白,吴忌感觉两人气质都差不多,话少,大众脸,薄暮说,小九更能打,身手比小白还好。
薄暮的安保公司也是发展的飞快,据说业务遍布好几个洲,吴忌想着这是人多了,挑选余地多了。也怪不得薄暮这么忙。
送走姥姥他们,吴忌就开始忙碌起来。
他深知,国际炒家的最终目标是通过打压股市,在期指市场获取暴利。港元攻击只是手段之一。他需要耐心,等待对手在期指市场建立起足够庞大的空头仓位,那时,才是反击的最佳时机。
工作的间隙,吴忌想起了之前对员工的承诺。他叫来秦春晓:“安居计划的具体方案出来了吗?”
秦春晓递上一份文件:“初步拟定了几个方案。”
吴忌快速浏览了一下,点了点头:“不错。第一个方案。把这个消息正式公布给全体员工。找律师拟定正式的协议。”
消息一出,整个公司沸腾了。在外部市场风雨飘摇之际,他们做金融的,太知道之后的经济肯定受很大影响。此时老板如此大手笔的承诺,无疑给所有承受着巨大压力的员工很大的保障。老板是送房子吗?是送了一个家啊。
所以在午休时大家讨论最多的是住哪里好啊?感觉之前自己没有这么挑剔的。哈哈哈哈,老板人真好。
这天晚上,吴忌难得准时回到了家。高强度工作让他感到一丝疲惫。他推开家门,却发现客厅里亮着灯,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汤,正是消失了半个多月的薄暮。
“回来了?”薄暮将汤放在桌上,很自然地走过来接过吴忌的外套,看着有些疲惫的吴忌,直接抱了抱,“累了吧?”
吴忌靠着薄暮,闭上眼睛,“有点累。”他要关注四个市场的情况,随时做出调整,脑力消耗很大。
靠了一会,吴忌感觉真好啊,睁开眼问薄暮,“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刚到。”薄暮拉着他坐下,“先吃饭,还是先休息一会儿?”
吴忌活动了一下脖子,“看到你,不是很累了。吃饭吧。”
薄暮亲了吴忌一下,嘴角翘起,“嘟嘟能说,不是没有道理的。”
吴忌也笑,“我说实话,你还不信。”
吴忌尝了一口菜,味道一如既往地合他胃口。看向薄暮,“你那边还顺利?”
“我挺顺利的,就是main国从上个月也出现了大幅度的贬值,现在通货膨胀严重。”
吴忌叹了口气,“这次金融危机东南亚各国都要出现经济衰退。”说这声音低了一些,“还没有结束,香港政府还未出手。新年前韩国要完。”
薄暮皱起眉头,“香港呢?”
吴忌抬起头朝薄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香港是他们最后厮杀的战场,不是几个月,而是要按年算,也会变成他们的坟场。给他们刻个墓志铭,就写:汝乃天骄,何不上九霄?”
薄暮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有民国文人的劲儿。”你真厉害,咋不上天呢?哈哈哈哈。
吴忌其实看出薄暮也是有些疲惫的,回来还要给他准备晚饭,他本来是想下个面条吃,但薄暮用心的做了饭,他就想哄他高兴一下。
“他们太造孽了,哎,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让着他们?是吧?”吴忌又说,“特首等发言的时候,可以放狠话,你们敢踩香港头上,我们就敢踩你坟头上。”
哈哈哈哈哈,薄暮忍不住起身亲了吴忌一下,“你嘴上是淬了毒吗?”
“嗯,我中毒了,医生说要亲亲才能解毒。”
吴忌无辜的看着薄暮。
“吃饱了吗?”
“饱了。”
“去房间,我给你解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