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晓,他也是刚看到薄暮的骚操作。不过还是和吴忌说了,大概意思吴忌懂了,印尼军事武器干不过薄暮。
“有mian国消息吗?”
“暂时没有。”秦春晓觉得应该不会有任何回应。
吴忌也觉得mian国会装死,赢了扬了他家国威,输了他们就不承认薄暮,反正没有他家的国徽标致,可以不承认。
吴忌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知道薄暮不仅安全,还在以他特有的方式主导局面,嗯,他跟着记者吃瓜吧。
新闻还在持续报道。主持人激动地解说着缅国莫韬司令的壮举,并连线在印尼前线的记者,这个瓜他们决定一直报导。虽然莫韬的官方口径是接亲戚,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次威胁。
亲人嘛,你敢伤人家,他就敢炸你。
然后薄暮就又被娱乐记者拿出来大写特写,李国强气的在家运气,陆阿姨就笑,“这是好事,你气什么。娱记爱怎么写就怎么写,不耽误你挣钱。”
接下来的几天,香港的机场和码头异常忙碌,一拨又一拨从印尼撤离的同胞抵达。新闻里关于“MT”舰队和战斗机的报道热度持续不下,各种猜测纷纭,但莫韬司令和他接阿姨吃席的传奇故事,已然成为这次危机中一个带着黑色幽默却鼓舞人心的符号。
吴忌就正常去公司上班了。公司员工就觉得他们家老总怪神奇的,能出现在他们想不到的任何场合。
三天后吴忌的手机响起。
电话那头传来薄暮略带笑意的声音:“正阳,我没事。”
呵,你也知道你出现在新闻里了?
吴忌深吸一口气,才问道:“你现在在哪呢?阿姨接到了?准备去哪吃席?”
其实于阿姨也挺惊讶,她外甥才上小学呢,不过外甥说接她去香港吃席,也不是不可以。
“快到香港了,你等约一下陆阿姨他们,明天咱在酒店吃一顿饭,热闹的饭。”薄暮的声音透着疲惫,但精神似乎不错,这才问,“看到新闻了?”
“嗯,”吴忌想到那个吃席的理由,忍不住又想笑,“莫韬司令,阵仗够大的。”
薄暮在电话那头低笑起来:“没办法,好声好气说话没人听,只好把家伙亮出来。哦,对了咱家亲戚有点多,让秦总订了十桌。”
他语气轻松,但吴忌能想象其中的凶险。
“好。”吴忌没多问,“你注意安全,到了打电话。”
“嗯。”薄暮应了一声,声音柔和下来,“想你了。”
“我也想你。”吴忌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轻声回应。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薄暮那边似乎有人请示事情,便匆匆挂了电话。
知道薄暮平安,吴忌终于能睡个安稳觉。
吴忌立刻联系了秦春晓,将薄暮交代的“订十桌酒席,宴请陆阿姨等亲朋好友”的事情安排下去。秦春晓很快就在香港一家知名的五星级酒店定好了宴厅和菜品。
第二天下午,吴忌提前到了酒店。他站在宴会厅门口,心情有些微妙,这大概是他参加过最莫名其妙的宴席了。
“去港口接薄暮他们吧。”吴忌问秦春晓车都准备好了吗?人员住宿政府安排,薄暮让他不用管。
秦春晓也是憋着笑的回复吴忌一切准备妥当。
可到达现场发现不光是他们接薄暮,还有很多记者,各个国家的。吴忌坐在车里,没有下去。
这场戏,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薄暮就是要唱下去。
假的也要是真的,因为印尼已经向中方和缅方问责,他们搞不懂薄暮到底是哪国人,他手里怎么会有武装部队,说缅国人吧,他还要来救华人。说中方的人吧,他带着的军队是缅方的。
各种新闻消息满天飞,有说薄暮是中方的间谍,就有人反驳,谁家间谍这么张扬?有说薄暮是个大军火商,有私人武装不稀奇。有说薄暮是缅方的海军司令,人自己宣告过。还有记者采访说薄暮是国际刑警,他是香港的,参与过缉毒。
总之中方和缅方都没人回应,爱说就说,反正人我救完了。
薄暮的身份太多了,吴忌觉得全世界媒体在陪薄暮玩,不知道薄暮到底想干嘛。他还有个集团老总的身份,不知道能不能被人扒出来。哎,难道是迟到的叛逆期?
薄暮下船前给吴忌打了电话,让吴忌先不要接他,他看到那些记者了。
“你要参加宴会吗?”薄暮知道吴忌一直低调,不爱露面,但自己现在很有可能过早地把吴忌牵扯进来。
吴忌当然明白薄暮的意思,“当然参加了,不是吃席吗?咱家暖窝宴,我这个主人不在可不好。”
薄暮就笑,“那你等等我,我应付完记者就找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