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张清宴了然点头。
“对了,我这有一个活,你接不接?”他打量的看向林姝。
林姝大喜,这正是自己想要的,不过还是得提前问问,万一要治的是个没灵智的,或者主家不好说话的,治不好可不能怪她。
“张公子,我能问一下要救治的是何动物,还有这家人是否如您这般通情达理,人善心好。”
张清宴第一次被一个外人如此夸,外面的人都说他不学无术,走狗斗鸡。
他清了清嗓子:“是只鸟,也是不吃东西没精神,还不肯开口说话,主人跟我是好友,还算好说话的,只是到底不如我。”
林姝听他这么说,心里笑,男人奇怪的胜负欲。
金主马屁还是要拍的,她真诚的说:“我是怕最后没治好,会丢了小命,有几个大家公子能像张公子这般,连我们普通百姓也能如此善待,您这样的好人太少了。”
“你是我带去的人,我给你作保,走走,我带你去见人。”张清宴被夸的兴高采烈,三人一狗向目的地走去。
林姝跟在顺子身边,黑狼一直在她和张清宴两人身边来回蹭,活像条雨露均沾的渣狗。
走过两条街,绕过一个胡同,他们来到林宅的大门。
大门看守的家丁认识他们,带着他们去了自家三少的院子。
“这就是你说的神医?”林峰站在鸟架前,脸皱成一个麻花。
林姝一句话没说,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一点也不相信自己,这时杆子上的鹩哥呼啦一声展开翅膀,飞到她肩膀。
“啊啊啊啊。”鸟开始控诉。
“他们欺负鸟,给鸟吃坏粮,鸟吃了恶心想吐,想吐,一直想吐,不想说话。”一副非常委屈的样子。
“乖,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委屈你了。”林姝用手指摸摸他的头。
“这位是林公子吧?林公子好,我能看看鸟的粮食吗?”林姝没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林峰见自己爱鸟如此亲近外人,心中吃味不已。
“这鸟已经四天没理我,为何你来就去找你。”
张清宴看向黑狼,再看看雄鹰,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
心道你也有今天,让你成天跟我炫耀自家雄鹰多听话,他表面一本正经拍拍林峰肩膀:“先干正事。”
林峰见好友的黑狼蹭在这女人腿边,自家的雄鹰站在女人的肩膀,心里已经觉得她有些本事,可嘴上不想承认,也不说话,把鸟粮罐子递给她。
林姝拿起罐子,倒出一些在手上,每一种都认真检查。
谷子、大米、碎玉米、芝麻、黍子、榛子碎,倒是不少,她挨个捻了几粒进嘴,不对,好苦,不是榛子,这是橡子。
没脱壳的红黍子也不对,不是自然红,有一股霉味,是发霉发红的?
“呸呸呸。”她赶紧把发霉的黍子吐掉,这东西剧毒。
张清宴和林峰见她尝鸟粮,露出一种你好拼的表情。
“平时还会喂水果和虫子,应该不是鸟粮的问题,我们去了万物阁,他在那里也不吃东西。”林峰见她这么拼,说了一些事。
“雄鹰中毒了,鸟粮中本应是榛子,这里几乎是半对半掺入了橡子,橡子苦涩,含大量不好的物质,不宜多食。”
“黍子是发霉变成红色的,而非红黍本身,发霉的东西毒性太大,人吃了都不一定熬过去,更何况鸟。”
“他不吃万物阁的东西是因为他一直难受,根本吃不下。”
林姝皱眉,能熬过四天,看样子鹩哥吃的不多。
但一直蔫蔫的不舒服想吐,是中毒肝损伤的表现,现在需要清毒保肝。
“啊?混账,给老子把管鸟粮的人带过来。”林峰拿过鸟粮想摔在地上,可又怕摔没了,下面的狗东西狡辩。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赶紧治病要紧。”张清宴拉住暴怒的林峰。
林峰冷静片刻,让跪在地上的小厮起来,听候吩咐。
“林娘子可对?请问如何救他,这只秦吉了陪我快十年,只要你救了他,我给你一百两。”林峰伸出一根食指说。
此时听到百两银,林姝并没有多高兴,可怜的小家伙,受了这般罪,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
她点点头,摸摸鹩哥的头:“前三天,绿豆三钱,甘草一钱,煮一刻钟,放凉后每半个时辰喂一勺。”
“第四天开始,连续七天,蒲公英鲜根捣汁,每日早晚两次,一次三滴。”
她接着说:“不吃东西不行,熬锅小米粥,取米汤拌上捣烂的芦荟汁液服用。”
“芦荟?是何物?”林峰摇头表示没听过。
林姝疑惑,这里不会没有吧,她把芦荟的样子形容了一下。
“哦,林娘子说的是奴会,有,夫人的花园里有。”林峰的小厮跪在地上,一脸惊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