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骨,晒的跟黑炭一样,别人看一眼都嫌弃,偏偏你追在我后面说要跟我在一起。”
邵衍想的开:“我知姝姝怕我多想,放心,我是真心喜欢姝姝,问心无愧,不会胡思乱想。”
“知你心中只有我,我便心安,不会管别人如何说,更何况他们那是嫉妒,嫉妒到眼红,所以我不会受外人影响。”
“姝姝如此好、如此厉害,我要更加爱你、更加努力,做一个能配的上你的人,做一个能站在你身边的人。”
知道他如此想,林姝抚着怦怦跳的心口,勾唇轻笑:“嗯。”
等他们到巷子口,正好看见李尚瑞的马车停在巷子口,拉车的马也换成了西域马。
见马车停住,林姝撩了帘子,看见前面李尚瑞正在下车。
这时李尚瑞也看见了他们,下了车后,让马车赶紧进了院子。
邵衍把马车停在路边不碍事的地方,扶着林姝下了车后,两边见礼。
李尚瑞行了礼咳嗽两声说:“庄子里的东西,我要带走的已命车队拉回省城,你们可以过去了,各个门的钥匙本应交与牙行,我想着还要来这住几日,便把钥匙带过来了。”
小厮十分有眼色的,从院内马车上拿了一大盒子,递到林姝跟前。
“盒子里每处的钥匙,我让下人写了纸,包在一起,这样不会弄错,也省了你们一把把去试。”李尚瑞又咳了几声。
“李公子想的做的如此周全,我们实在感谢,还请保重身体。”邵衍拱手。
李尚瑞摇头:“多谢邵兄,娘胎里带的,老毛病,本该昨日便走,谁知被这病又给耽搁了。”
小厮着急的给他轻拍了两下背,说道:“公子再等等,老爷好不容易从御医处求来的药方,已在搜罗上好的参,有了足够的参,这次我们回去,便能按着药方,做药好好调养一番,您也不用这般难受。”
听到参和御医,邵衍看向林姝,林姝脸色未变向邵衍眨眼。
还真是巧,自己恰好拿了一株参出来,这次庄子的事自己机缘巧合抢了先机,这位李公子算是一个不错的人,处处想的周到,处处帮了忙,这株参卖与他,还个人情倒也不错。
林姝开口道:“李公子这是在寻参?”
小厮听到这话停了手,殷切的看向她。
李尚瑞也看向她,问:“嫂夫人这是有参?”
“我表姐在寻亲的路上,意外得到一株参,我们也不太懂年份,不知李公子合不合用。”她笑着解释。
人参的事沈尚松只看了自己那株参,说是有个两百年左右,其他的几株,包括邵青松吃那一株,沈尚松都不知晓,没让他看见。
所以她真不知道,另外几株参是何年份。
李尚瑞拱手:“在下不才,因久病对参倒是了解一二,可让李某看看,若是合用我便买了。”
“实是抱歉,宅中小了些,竟无待客之地,李公子可先回去歇着,我们拿了参去公子家叨扰一番。”邵衍拱手说。
“好,静候佳音。”李尚瑞带着小厮回了院子。
林姝也和邵衍牵着马车回了院子,找出盛山参的木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人参放在厚厚的红色棉布上,用撕的细细的红色布条缝在红色棉布上,拦住人参,如此一来既能拦住参不会在盒子里晃动撞坏,也不担心用线锋利会割伤人参,这样还能美观好看。
她给家里三株参,每个做了一个这样的盒子,现在不就用上了。
扣上人参盒子,安抚了踏雪他们,两人拿着人参去李尚瑞家。
小厮一直在门口候着,见两人拿着盒子,松了一口气,赶紧引着他们进了门。
“两位快请。”他眼睛紧紧盯着盒子。
到了厅房,大家落座,有婢女上了茶水,邵衍把盒子递给小厮。
林姝扶了下茶水,看向李尚瑞说:“这次买庄子,承蒙李公子照顾,若这参能帮上李公子的忙,也算我们的一点心意。”
李尚瑞笑着点头,拿到盒子打开,见到一株女子两根手指粗、长的人参。
“保存的很好,嘶。”李尚瑞拿起盒子仔细看,“观芦、艼、皮与须,这参竟是两百年以上的参?很可能已接近三百年,实在是难得的稀罕东西。”
林姝第一次得到四株人参,每家分了两株,她自己吃了一株细的,留下了一株。
邵家卖了一株细的,自己吃了一株粗的,那株细的说是有一百多年。
第二次得了三株,这三株离大人参稍远,没想到更粗一些,自己留了两株,邵家也把那株留下了。
这次出门,她怕自家人离家在外出什么事,便带了一株最好的,没想到接近三百年,实在不敢想,大人参有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