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名谦说的十分轻松,语气里充满了庆幸:“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吃晚食叫我。”
听到这个理由,林姝有些石化,木楞地点头。
原来不是家族放弃了他,是师父放弃了家族,好家伙,师父年轻的时候,也是离经叛道的少年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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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买完庄子后,本来要看铺子,结果何连生家里出了些事,林姝想着不着急,便没再继续等,直接回了县城,找铺子一事便搁下。
现在可以继续,之后几天找了几间铺子和工坊,他们一起去看了,皆有不满意的地方。
这日她正跟家里人讨论榨油机图纸,何连生来了。
何连生进来便说:“铺子和工坊皆有好消息了。”
“等什么,走去看看。”徐秀莲站起来便走。
一家子全是利落的行动派,林姝笑着跟上。
何连生边走边介绍:“铺子在西城门对着那条街最里面,离外城近,还挺大,不过只有一层,原是个书铺,因着偏了些做不下去,便关了门,一个月7两银子。”
“那工坊在南城与西城的搭界处,原是碾坊,主家做活时受了伤,便决定租出去,一个月6两银子。”
听着倒还不错,偏僻对林姝来说倒不是大问题,收治各种小动物,本就不能在闹市,且现如今她挣钱的大头在卖花草上,开个铺子主要是给自己找个事做。
邵恒和王二柱赶着两驾马车,跟着何连生的驴车往府城而去。
他们先去的铺子,铺子西边是酒坊、对面是成衣铺子,东边是贯穿府城南北的一条街,交通方便。
这条街多是卖杂货,因靠近外城偏僻,摆地摊的人少,人流便不是特别大,相对来说确实合适。
接着看了工坊,赶马车从铺子过去一刻半钟。
工坊就是四面石墙,一个空荡荡的大屋子,两边各有两间小屋,总计五间房,外面有个大院子,一个月6两,若是卖油,应是能把钱赚回来的。
今日这两家,是林姝看的最满意的,邵父邵母也觉得不错,于是当天便一起定了一年的契,交了三月的租金。
铺子的话,她还是想做成和县里一样的,中间打隔断,一边卖花一边收治小动物。
铺子之前是书铺,很是干净,墙面、地下只要简单清理下便可以。
至于隔断,张树根之前便会泥瓦匠的活,自告奋勇要来铺子帮忙。
邵青松带着邵恒和张树根他们,砌了隔断出来,这次装修,居然连匠人都没找。
铺子砌完,便是八月十五中秋节,按理说来府城第一个中秋节,应该好好过,可大家的心思全在做生意上,邵衍忙着读书,完全没有庆祝的意思。
所以这一年的中秋节,在一家人忙忙碌碌中度过,大家只是聚在一起,吃了一顿好的,晚上的灯会全然没顾上去。
中秋一过,菊花被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严家车队拉走,林姝让何连生牵线,淘换了一套旧柜台,重新漆了一遍,便摆上了。
油坊那边。
现成的榨油机要一百二十两。
林姝出钱买了一根两人合抱粗,阴干好的木材,花了十五两。
按照记忆里小镇油坊榨油机的样子,还有长大后逛博物馆,榨油机内部分解图,她带着家里人自己改。
一点点小心改进,她改的很慢,避免出了不可挽回的错,导致整棵木材全废。
所有工具改造完毕,又是半月过去。
油坊是林姝出资买木材,出技术改建榨油机,除了这些一概不用操心,占一半股。
邵父邵母负责经营,邵恒负责出苦力榨油,他们占另一半。
九月初三,宜开业。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吸引了一条街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