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来了。”张永安和王二柱把饭碗一放,同时跑出来。
林姝自己在单独的桌上吃饭,听到送花便知晓是有大单,放下饭碗去了前面。
“掌柜的在呢,我抽奖去。”男子看了林姝一眼往外走。
“不是,不是,还是不是。”男子伸手拿了最后一张,手上拆着,抬头看向林姝,“你这里不会根本没有大奖吧。”
“这位客官,可莫要如此说,这里是……”
她还没说完。
男子低头,突然瞪大眼睛:“呦,中了,哈哈哈,我这手气还是不错的,不错不错。”
旁边围观的几人听到,忙凑近了一些。
听到他喊中了,隔壁酒坊和对面成衣铺子的掌柜和伙计都出来了,纷纷凑过来看。
“还真有啊,还以为是唬人的。”成衣铺子的掌柜,垫脚张望看纸条。
男子甚是得意:“我也想过是骗人的,我这家中也不缺这些,只是觉得中奖中来的,与买来的总归是不同,证明我这手气好,哈哈哈。”
见他喊中了,林姝进了屋,从柜台下拿出了大奖,拿到男子跟前道:“客官手气旺的很,真是福大运达,恭喜恭喜,还请拿好您的东西。”
男子拱拱手痛快接过:“昨日那株墨菊,我拿回家去,让我爹在老友面前赚足了脸面,让我今日一定要把另外两株碧绦拂翠也买了,多谢掌柜的。”
“哪敢承您的谢,您和家人喜欢我们铺子里的花,是我们的荣幸。”林姝把东西递过去后,后退站定,跟着客套。
男子离开没一会,昨日买了菊花和月季花的妇人也来了。
进店后她第一眼便向放菊花的位置看去,她揉了揉眼,指着架子转头看向林姝:“掌柜的,那两盆碧绦拂翠何在?”
“不好意思这位姐姐,午时已卖了。”林姝没想到这两盆花这么受欢迎。
不过放在店里始终卖不上价,还是拍卖价格更高。
放三盆在这里,主要是为了镇场子,没想到才两天,便卖光了。
“这、这,我昨日去和夫人请示,今日便卖光了?”妇人一副晴天霹雳的样子。
林姝想劝她两句,她摆了摆手,叹息着出了铺子。
下午和第三日来的人,见大奖已经没了,有凑热闹买花心理的偃旗息鼓。
经过这三日抽奖,林姝的铺子在府城也算小火了一把,凑热闹的人里,真心想买花的人,见她的花很好,又送小东西,在哪买不是买,便在她这买了。
三日抽奖期一过,过来的人便少了大部分,再来的人就是真心要买花或者寻求治疗的。
重阳节已过,九月初十,只要是她自己养的,之前已经开花的,全部卖光,剩下的全是非花期和在外面买来的,又赚了十三两。
当日傍晚回到家,走到大门口,周水芹迎了上来。
“夫人,张全张管事在厅房等您。”
“好,我这便过去。”听到他来,林姝心里已然有数,应该是府城拍卖完,送银票来的。
到了厅房,张全拿出了银票。
“二娘子,县里酒楼拍了986两,抽去两成,给您790两,这是银票和银子。”张全把银钱递到她旁边的桌子上。
倒是比预计的还多出了一百两,林姝笑笑:“多谢张管事。”
“不敢当,您客气,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张全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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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说,75盆花,拍了5377两,啧,京城人好有钱。”沈诺拿着一叠银票,感慨说道。
严名谦不可置否,看着银票示意:“亲兄弟明算账,严家要抽三成,到你手里只有三千多两。”
“您已经帮我大忙了,合该如此,该如何便如何,这生意就还做的下去,每次都靠人情让您白白贴补我们,那我们成什么了,不是没脸没皮嘛。”
“师父,我有件事想求您帮忙。”林姝指指自己的脸,“这次我要刷脸了。”
严名谦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啊,平时看着挺稳重的,原来也有说笑玩闹的时候。”
“那是,师父是亲人,亲人之间肯定不会像在外人面前一般。”
林姝十分感激他,最开始照顾自己生意,之后收了邵衍当徒弟悉心教导,生活在一起后,她发现老人家见多识广、风趣幽默,情商和智商极高,是一个很好的长辈,她是真心把他当成了亲人。
“哈哈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两个想不认我也不行喽。”严名谦高兴地捋着胡子,“说吧,想让我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