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没有赔钱,不过之后暂时没有重阳节这样的大节,花草没办法大批量的走,估摸着也只有到年前卖那批花草还能赚些。
油坊九月初三开业到十月初三,赚了12两215文,十月初三到十九,赚了3两532文,共计入账15两747文,支出18两租金,15两榨油机的成本,5两929文豆子等原料成本,以及900文请伙计的工钱。
皂坊九月下旬,陆续做出五百块皂,第一批没有多做,主要是拿到京城试试水,阴干到昨日已运往京城,到了京城正好一个月左右,可以卖了,成本是6两300文。
整体来看,赔钱是不会赔钱的,要想赚钱还是要多做些时日,把初始成本平一平。
记账盘账整理了两天。
这日一早,林姝领着踏雪他们从山上回来,周水芹拿了一封信过来。
让踏雪他们自己去玩,林姝接过信拆开。
信是张淑慧寄回的,先是说了她的近况,以及回复林姝之前的一些话,后面便是说,她已让林远志和他叔叔林睿打好了招呼,直接去府城的“崇贤斋”便好。
看完了信把信折起来放回信封,林姝一边往回走一边想。
林睿便是林峰的父亲,之前从张淑慧那里了解到,林峰八岁便没了母亲,因其母亲去世发生了些事,与父亲的关系堪称水火不容,一直跟在县里祖父母身边。
她还有个大三岁的姐姐,五年前嫁给府城一家银楼的公子。
林峰今年20,学识不差,之所以到现在还是童生,是因其祖父母在三年前相继去世,林峰孝顺,要给祖父母守满三年孝。
之前订的亲事被女方以等不了为由退了,今年过了年才算出孝期,明年正好去参加院试。
张淑慧最近的书信往来中,频频提到林峰的亲事,想来是有结亲的意思在,不过并没有明说,因为自己一直没有回应。
邵燕飞之前与林峰见过两次,观两人的样子,并不讨厌对方。
而且她对林峰的印象也不差,从最开始见第一面,他重金救鹩哥,便觉得他是个重情义有爱心之人,后来接触过几次发现,这人虽然看着纨绔了些,可内里是个知礼懂礼守礼之人。
加上他肯为祖父母守最高规格的三年孝期,而不是草草守那一年的敷衍了事,便知这人是孝顺之人。
可结亲也不能光看这一个人,还要再了解一下他家里人才行。
虽然张淑慧说其母去世的事都是误会,她四叔也就是林峰父亲是个很好的人,林峰的姐姐也是通情达理之辈,可关系到邵燕飞今后一辈子幸福,有些事还是要眼见为实。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她去跟林睿见见面。
这事还要跟邵衍说一声。
回去后她和李晨曦、周水芹一起做了早食。
林姝主要做踏雪他们的吃食,李晨曦和周水芹做他们几个的吃食。
周水芹在厨房做饭,看着林姝在院子里,身边围着一群小动物,忍不住和李晨曦说:“夫人把它们养的真好,一个个油光水滑,那皮毛在阳光下,好像闪着光亮般。”
“夫人真是我见过最奇之人,那鸟雀竟在她肩膀上站着也不跑。”
“踏雪他们怎地跟狼长的如此像,那么大个儿,还有两只大鹅,长得可真大真精神,两匹马儿越来越高大健壮。”
“对了,那般大一只耗子,我开始可吓坏了,看习惯后,竟觉得它也蛮好看,我还经常见它在水盆边洗手脸,真真是奇了。”
“还有还有,大小姐,有时我竟觉得,它们像能听懂人话一般。”
李晨曦往外看了一眼,笑笑没说话。
若说之前在这个家时日尚短,她只是怀疑家里这些能听懂人话,如今她已经能肯定,家里这些小家伙们,的的确确能听懂人话,她甚至怀疑,姝姝和他们有特殊的沟通方式。
这事自己心里知晓便好,不能说出去。
做好早食给严名谦送一份,他与老管事与府医一起吃。
三人吃饭时,林姝把林峰的事说了。
这事之前林姝提过,邵衍没有意见。
林峰是之前县里的同窗,不在一个班,但也遇到过听说过。
虽说被好多人说成纨绔,可学识是受过夫子赞扬的,也没做纨绔事。
反倒有几次,他看见几人在县里打了调戏女子的混子,帮了被混子欺负的摆摊之人,最重要的是,姝姝遇到拐子那次,是他们几个相信姝姝,马上找到了县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