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可真是了不得,救了我好孙儿,一个拍卖的法子,让我林家酒楼在县里独占鳌头,更是把这风刮到了京城,竟还写了那般大火的话本子,县里说书郎和说书女娘全是在说秦钰的案子,那些个夫人们买不到话本子,急的团团转呢。”
“还是靠着你与姝姝的关系,咱手里才能拿到几本,送出去可是交好了好几位夫人。”
“这般有本事的女娘,你大哥那个混账,竟还敢得罪,待我这次定要好好教训他。”林王氏气得很,这个逆子,眼里只有钱钱钱,竟不顾念一点人情,他们以后可是要成为姻亲。
大门本就开着,见到有马车来,张树根马上知会张永安,赶紧去屋里通报。
林姝带着李晨曦和林梨花,三人到了门口接。
林王氏和张淑慧被丫鬟搀扶着下了车,后面车上的媒人也下了车。
见面后自是一通寒暄。
之前在县里时,林姝经常去林家,自然见过几次林王氏,如今再见却是要成为姻亲,自然更加亲厚。
笑着客套了两句。
“竟劳伯娘亲自前来,天寒地冻的,伯娘快快里面请。”林姝把人往东院带。
林王氏看向西边:“那一大片红,是梅花?”
林姝点头:“是呢,今年冬月早,已快要打春,花骨朵要开不开的,约莫最多三日便该全开了。”
“这庄子可真是不错,离府城还近,姝姝眼光真好。”林王氏极喜爱花草,见到花便喜欢。
到了屋内自然是一通寒暄,下人把礼放屋里,张永安便把人领到他们住处烤火去了。
谈了一个来时辰,徐秀莲最终应下了婚事。
“难得来一趟,又天寒地冻的,午食便别走了,我买了新鲜的羊肉和菜蔬,今日便在我这里吃暖锅如何?”林姝拉着张淑慧的手说。
张淑慧看向自己婆母,林王氏岁数大了十分喜欢热闹,哪有不同意的,看向身后的丫鬟:“送周媒人回去。”
听到这里,林姝把一个红封交给周水芹,周水芹懂了她的意思,随着丫鬟和喜笑颜开的媒人出了门。
里面是二两银子,倒也没多给。
林王氏他们带来的下人,自有周水芹他们招呼,而自家这边的菜,一大早林姝便带着家里人备好了。
还有一些现做的,林姝倒了声歉,带着李晨曦和林梨花去了厨房。
邵燕飞因着媒人在不能出来,早早去了厨房。
一边摆弄菜林梨花一边说:“本觉着姝姝你买人买的多,如今看来倒是我想左了,人家夫人一来,我们出来做饭,显得很是失礼。”
“油坊的本钱如今全赚了出来,约莫从今日到大年三十这二十日里,有四五十两进项。”
“皂坊之前阴干好的两千块皂,严老说卖的大火,六十文一块、八十文一块,那些贵人眼都不眨,根本不够卖,连邵恒都被娘叫回来接着做皂。”
“皂上去了本钱,约莫有100两现银,爹娘和我家便能拿五十两,加上油坊的二十两,如今我们倒也不再缺银钱。”
“以后咱们在府城,有你在和有了这样的姻亲,难免要跟这些人家打交道,今日来的是与你亲近的,不会怪我们失礼,若是来的计较些的,不定如何笑话咱们。”
“我想着今日等客人走了,便和娘说,厨房买个厨娘,再买个烧火丫头,屋里买个伺候的丫头,这样给客人端茶倒水也方便,买人的银钱不用姝姝操心,公中来出。”
林姝停下手中的活儿,带着一丝惊喜看向林梨花,不看不知道,一看才惊觉,邵家人的变化真的很大。
除了邵衍读过两年书,气质不一样外,之前他们是地道的穷苦人家的样子。
后来因为邵青松好了,家里钱松快了,一家人养着养着胖了一些,脸上去了愁苦之色。
自从自己与邵衍成亲,吃食方面时常照顾着他们,他们也经常到县里来,眼界开阔了许多。
如今到府城不过四个月,全然没了之前的“土味”,倒像是个地地道道的城里人。
“怎地这般看我?”林梨花放下手中的粉条,摸向自己的脸。
林姝摇摇头:“不是有东西,我很是惊喜,不知不觉间大嫂有了当家主母的风范。”
“嗐,你说这个啊。”林梨花被这么说,脸上既有害羞,又有被夸的骄傲,“都是姝姝教的好。”
“我教的?”林姝疑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