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开花的三株素冠荷鼎,也是拿到京城卖的,说是被宫里那位看上,严家自然要懂事些,把兰花送进了宫。
严家给了林姝5000两整。
书斋那里刻版一个月,日夜印书一个多月,印了将近上万册,三月底才开卖。
第二部话本一经开卖各方哄抢,上万册也没挡住大家的热情,短短半月抢购一空,附近几个府城也来求购,就连京城书铺都来了人,想要和林睿谈第三部开售的事。
尤其是精印版,三两银子一本,还一书难求。
女子当秦钰是女儿家的典范,男子当秦钰是梦中情女,纷纷想要第一张女儿装彩色版。
林睿也是个会抓商机的,找了府城许多书生,日夜临摹秦钰画像,只要买精印版,便送画像。
这一下子可了不得,精印版成了香饽饽。
仅仅半个月,第二部又是1000两银子进账。
有了这些进账,林姝自己的铺子虽然不温不火,每月只能赚个房租,可她于银钱上却完全没有压力,日子过的潇洒自在。
四月二十七,他们正在吃晚食,张永安急急忙忙跑进院子。
“老爷、夫人,院试的日子定下来了。”张永安气喘吁吁。
听到院试日子出来了,林姝忙把他叫进餐房。
“进来说话,哪一日?”林姝问。
张永安擦擦汗:“是七月初八。”
“行了,下去吧。”院试的时间并不是定日,主要看省提督学政,来到各府主持院试的时间,今年他们省排到了七月初八。
农历七月初八,正是最热的时候,这个时候待着不动已经很受罪,还要进狭小的考棚考试,真真是让人难受。
许是朝廷也想到了这个,所以院试只考两场,分正试和复试,每场只考一日,中间间隔两日,不必在里面过夜。
中间间隔那两日,是提督学政邀请其幕僚,或者另一府的各个书院、县学或者府学的山长,他们一起阅卷,正试需刷掉一半人,通过者才能进入下一场。
林姝想想说道:“既已贴出科考日子,阿衍也该准备回去一趟,去县礼房报名,还有结保等事。”
邵衍放下筷子,认真说:“嗯,我与师父说过,师父正巧也想回去看看县令大人,既然日子出来,这两三日便动身准备回了。”
三日后送邵衍他们离开。
“注意安全,到了县里不用回村住,村里房子许久不曾住人,别费力收拾,住客栈便好。”林姝给邵衍理了理衣衫。
邵衍舍不得她,临出门前已经腻歪了好一会,临到卧房门口又亲了她一下。
林姝依依不舍地送他出门。
“有永安跟着我,不必担忧。”邵衍摸摸她的头,上了马车。
邵衍在时还不觉得,他不在时林姝经常走神想他。
这一去就是九天。
想着人快回来了,林姝连着两日,带着踏雪他们去北城门外接人。
前一日扑了个空,第二日约莫申时末,林姝一眼便瞧见了玄山。
玄山的大个头,那高傲的样子,跟别的马完全不一样。
远远地,玄山便瞧见了林姝和玄霜,不顾王二柱拉缰绳,策马狂奔到林姝身边。
接着就是一阵委屈的诉苦:“让我一个马去外面,我好想你们。”
接着便是毫无意义的哼哼唧唧,各种摇头晃脑跺脚加撒娇,要不是有车辕束缚着,显然这家伙就要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快小孩拳头大的眼睛里,隐隐有了水雾,显然是真觉得委屈了。
林姝赶紧抱着马头好一阵安慰,玄山和林姝腻歪了一会,转头又蹭蹭玄霜。
两匹马互相挨了挨头。
“还有大白。”大白张着翅膀,要跟玄山贴贴。
玄山这会总算缓过来了,挨个和天歌他们贴贴。
邵衍被颠的刚缓过来下了车,眼里的思念之情快溢出来,他紧紧抓住林姝的手,隐忍地说:“姝姝,我好想你。”
林姝刚要回应,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娘子,好久不见,你还是如此受小动物们喜爱。”张清宴的马车这时跟了上来,他整理整理衣衫,走到两人身边。
看见两人交握的手,脸上的笑容小了一些,突然说了一句:“黑狼很是想你呢。”
林峰这时走到他身边,暗暗瞪了他一眼,补充了一句:“可不是,雄鹰在家中也是经常念叨林娘子呢。”
林姝感觉邵衍握着自己的手一紧,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出于礼貌,她拍拍邵衍的手。
邵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
跟两人行了礼,林姝客气地说:“张公子、林公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