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1200两给李晨曦时,李晨曦一脸茫然。
待李晨曦听说这是林姝为自己之后打算,给自己分的两成后,她没忍住大哭了一场。
这一哭彻底哭走了前20年的委屈和遗憾。
院试邻近,这次只考一日,到下午申时便要所有人出考场,午食由学子自备。
午食不能带汤汤水水,只能带干的,因着院试是考秀才,严格来说是科举的第一步,提督学政亲自监考,检查的十分严格。
若是带点心或者馒头,皆会被掰开捏碎。
林姝在院试之前试验了好几日的炸面饼,其实就是方便面。
只不过把油盐等调味料全部揉进面里,油炸晾凉后全部掰碎。
虽然干巴了一点,但不用被军士用手掰,高油的吃食,在炎炎夏日放一日也不会坏,也不用担心吃的凉,这样就不用担心吃拉肚子。
油炸面得了全家人肯定,林姝见邵燕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知晓她在想什么,只有自家人在,打趣道:“还没嫁出去,心便已经飞了。”
闹了邵燕飞一个大红脸。
林姝从桌上拿起一张纸:“给,这是方子,你不是也在练字,抄了以后,你只说这是家里给你嫁妆中的方子,他们林家保准感激你。”
徐秀莲一把攥住林姝的手,抹了眼泪说:“年前你让我把燕飞送到城北李女夫子那里,那里不仅学认字,还学管家啥的,如今又把这等方子给燕飞带走,娘知你怕燕飞在婆家被看不起,娘替燕飞谢谢你。”
林姝拍拍她的手打趣道:“我把燕飞当亲妹妹看,娘现在谢,可是谢早了,我还写了几个吃食方子给燕飞带走,到时随燕飞处置,送人、卖了亦或者自己开铺子皆可。”
“二嫂,你……”邵燕飞捂着嘴,不知该说什么,有大嫂在,她也不好说的太过,免得大嫂难过,她扁了扁嘴,又笑出了声。
“二嫂,要是以后二哥有了歪心思,我便不认他是我二哥,认你做二姐。”
她这话一出,倒让徐秀莲和林梨花直点头。
徐秀莲紧着说:“对,对,若是阿衍敢对你有半分不好,放心,你永远是我闺女。”
林梨花知晓自家如今的好日子是如何来的,对林姝的感激不比别人少半分,对自己更是有清晰的认知和定位,压根升不起半分嫉妒,只有浓浓的崇拜与钦佩。
林姝见一家人如此和睦,也很高兴,这就是她愿意为这个家努力的原因。
七月初八一大早,全家人去给邵衍送考。
远远的,林姝瞧见林峰和张清宴带着各自小厮走了过来。
一行人客套了几句。
林峰见张清宴一切如常松了口气,然后满脸宠溺的盯着邵燕飞。
两人脸都有渐红的趋势,还是军士催着他们赶紧入列检查,两人才依依不舍的道别。
邵衍见张清宴如常,便也正常对他,两人把所有心思,都藏在了心底最深处。
回头见林峰看着自己妹妹,假笑一下,揽住林峰肩膀,把他转了一个面:“林兄,军士在催入列,咱快些吧。”
林峰抬眼看大舅哥和二舅哥脸色不善,摸着自己鼻子轻咳一声:“好好,走走。”
说完拎起小厮手中的考蓝,同手同脚的往前走。
等林峰他们进了考棚,林睿才从马车里出来。
林峰的小厮行礼:“老爷好。”
林睿摆摆手,跟林姝他们客套起来。
“我怕影响峰儿科考,便一直在马车里未现身。”林睿失落地看着考棚,“也不怪他不肯原谅我,我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大家见他心情不好,皆不知如何安慰。
还是林姝问了他刻版的事,让他换了心情,林睿说了一会便回了铺子。
只有多半日,林姝他们没心情回去,一行人干脆找了个茶摊坐下。
这次天歌他们依旧没来,只有玄山和玄霜拉着两辆马车来了。
摸着玄霜伸过来的马头,林姝望着考棚,再等等,等阿衍考上秀才,她便敢把天歌他们带出来了。
多半日若是有事可做,便会过的很快,若是等待便会觉得时间被无限拉长。
这次院试也不知是不是难,没有人提前出来,大家出来的很集中,几乎都是申时前两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