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着确实十分有道理,既然如此徐秀莲没再说她,只是给她挪了更大的地方,让她坐着舒服些。
队伍里本就有孕妇,走不快,多她一个不多。
一日到了客栈,其他人在收拾其他东西,林姝抱着皂荚树,徐秀莲抱着兰花,林梨花的丫鬟抱着人参上楼。
邵燕飞被丫鬟扶着,在她们前面上楼,很是疑惑:“二嫂,这是咱家那株皂荚树?”
“是啊。”林姝知道她想问什么。
“我出嫁时这树就这般大,三年了,怎么没长大?”邵燕飞没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
当然是皂荚树自己控制着,不要长的太快啊。
他们早就想好了说辞:“许是种子时便有不足,这些年险些有几次要干枯了,只长了两个拳头高,我养什么皆能活的好好的,怎地就这个养不好,我还偏要养。”
“也是,二嫂养什么都好的很,怎地就栽到了皂荚树上。”邵燕飞一脸不解。
徐秀莲和林梨花早已习惯,家里有许多奇怪的植物与动物,见怪不怪。
“不说从天歌到玄山他们,好似能听懂人话一般,就说落在车顶的喜鹊和乌鸦,还有特意在放行李的车上匀出块地,放的那只大耗子,咱家奇怪的动物和花草树木还少么。”
林梨花笑着开口:“姝姝这手很是神奇,哪日踏雪和兰花他们会开口说话,我都不觉得稀奇了、。”
已经提前跑到上边的踏雪,听到这句话,从拐角处探出一个头来,满眼都是不相信,又悄悄把头撤了回去。
林姝看到踏雪怀疑的眼神,使劲憋住笑,这世人啊,大多是叶公好龙,也难怪踏雪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这一路上,家里的小家伙都有自己的房间,有些客栈起初不愿意,不相信他们会听话不祸害屋子,但在林姝给了双倍价钱以后,最终同意了。
*
十月初六出发,到十一月十六,历经三十九天,他们终于在午时看到了高耸的京城城门。
“这便是京城?”邵恒忍不住惊呼出声。
四周同样排队等待入城的人,有人也露出如此惊叹的表情与感慨,而本就是京城或是京城附近的人,略带鄙视的看着邵恒。
看这人穿着还算不错,怎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邵恒被别人用眼神鄙视后也不在意,让邵如梅坐在自己肩膀上。
邵如竹在人群中,左跳脚右跳脚就是看不见,见自己妹妹看的兴致勃勃,拽拽邵恒衣袖。
邵恒抽空看他一眼:“你一个男子汉,这么大个头,跟妹妹争作甚,到了附近不就看见了。”
自己爹偏妹妹偏的不行,邵如竹没有嫉妒,见妹妹开心他也开心,反正现在看不见,干脆不再着急,老实站定。
京城的南城门是两个门,总共四队,排了大概半个时辰,轮到他们检查。
挨个检查了路引,城门守卫放行。
进了城,邵衍他们正要问路,突然看见严忠带着三个小厮在路边张望着城门口。
邵衍叫停了车队,把车队停到路边不碍事的地方。
这时严忠也看见他们,走到跟前行礼道:“公子,少夫人,老爷派我来迎你们。”
严忠是从小跟着严名谦长大的,一直侍奉到现在,严名谦对他的感情已经不再是主仆,与兄弟无异,自然是要尊重的。
“辛苦严伯亲自跑一趟,派下人来便好。”邵衍恭敬拱手。
严忠欣慰地说:“下人哪里认识公子和少夫人,万一怠慢了怎了得,宅子已经收拾出来了,我们在前面带路,哦,对了。”
“林公子、张公子的宅子在不同处,还有李公子的宅子,我们也打听清楚在哪里了,我让他们带三位公子去。”
邵衍再次拱手:“多谢严伯。”
“万不可如此,还请少爷跟着我的马车。”严忠上了路边的马车。
前些年林姝让严名谦帮着在京城找宅子,在京城外找庄子。
庄子好找,毕竟京城左近,最不缺的就是庄子,只用了半年,就买到了一处庄子,最后连着税银等下来,花了九千七百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