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梅花雪酿还算时间长的。
福仙酒家自打进了十月,便推出了这款梅花雪酿,每日限量供应,概不外带。
福仙酒家背后,是四皇子母妃惠妃的娘家,所以自家公主要喝,也只能来店里喝。
因着酒家背后的人,还有酒的滋味和名字,在京城迅速火起来。
自家公主听了婉莹郡主提起,便来喝了一杯,没想到一个半月竟来了四次。
他们私下里还猜,公主多久对这酒失去兴趣,有人猜三日,有人猜十日,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半月。
说完这句话,秦昭宁清冷疏离的眼,染着丝丝厌倦,在一众侍女与护卫的保护下,出了包间。
秦昭宁回府后,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七皇子,五个皇子府,分别收到了下人的汇报。
还有帝王的桌上,也多了一封汇报的折子。
太子转着翠玉扳指,与秦昭宁的清冷疏离不同,太子秦昭璟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除了这,两人的容貌至少有五分相似。
只见他端着如此容貌与表情,说出的话却冰冷没有温度。
“我这胞妹,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我亲自送上门的不喝,偏要去老四家的酒楼喝,这么多年,还是如此厌恶我,可真让我这个一母同胞的哥哥伤心。”
秦昭璟身边的两个太监,年轻那个用尖锐的调子说:“殿下,十三年了,您该保重自己才是,大公主那里便放弃吧。”
“是啊,恨我便恨我,我这个人许是注定得不到亲人真心待之。”秦昭璟苦笑两声。
岁数大的太监满眼心疼地说:“殿下莫不可如此说,您是老奴看着长大,您如此说,老奴心中甚是难受。”
秦昭璟以手扶额,借着手遮挡住眼里的冷意,那丝冷厉转瞬即逝,凄苦地说道:“只有你们还真心待孤,幸好还有你们在。”
二皇子府中。
“我这个妹妹,还是如此孤傲、冷漠,除了皇祖母,再无一人能入其眼,哪怕是我父皇和她的亲大哥,退下吧。”二皇子秦昭羽满眼恨意。
地上跪拜的暗卫以及身边伺候的人,看见这样的二皇子心中害怕至极,却不敢表现在脸上。
三皇子秦昭皓,不耐烦的挥手:“这种小事,不必次次来报,整理记下来便可,有了大事再来报。”
说完这话,便搂着怀里的美貌太监,继续胡天胡地,旁边伺候的人一副自己是瞎子,什么也看不见的表情。
四皇子秦昭铭,莫名一笑,意味深长地说:“去查查,献出此酿酒方子之人,到底是谁的人。”
“是,四皇子殿下。”
暗卫下去后,其身边的公公问:“殿下怀疑?”
秦昭铭摇摇头:“我知这件事应是偶然,做个样子给别人看,随便查查罢了。”
而此时的七皇子秦昭泽,正在岚贵妃宫中。
身边有两个貌美的宫女给他捏肩捶腿,他一脸享受地说:“母妃,您说莫不是大公主与老四联合起来了?”
“咱的人不是说,老四也去查了,恐怕老四也不知情,你这些哥哥们,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你可要好好对你的皇子妃和侧妃,这是你父皇为你添的助力。”岚贵妃懒懒地倚在榻上,脸色不好。
若不是家中哥哥们无能,生不出姑娘,这些位置怎会让别人占据。
“还有多去见见你舅舅和外公,他们皆是你的亲人。”她又补了一句。
秦昭泽一脸敷衍地应下。
皇帝秦宗元看着折子上写的东西,扯出一抹奇怪地笑:“赵顺安,朕这些儿子们如今倒都能拿得出手了。”
赵顺安恭敬地说:“陛下这般英明神武的帝王,孩子自然全是人中龙凤。”
秦宗元似是被夸的高兴,笑过一阵后放下折子说:“朕不怕他们不争,只怕他们是那优柔寡断扶不起的,皇祖父打下江山不易,先皇……”
“算了,不说也罢,朕在位这些年,自问兢兢业业,这天下不说四海升平却也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皇祖父说过,坐在这个位子上,先是帝王,才是父子,先要对百姓负责,再对身边之人负责,若是连这些都做不到,若是没有心机和手段,他们也不配坐上这个位置。”
大殿门口传来小太监的声音:“禀陛下,岚贵妃求见。”
秦宗元冷眸一动,明明表情冷漠无比,说出的话却是温柔:“朕还有要事要处理,晚些时候朕亲自过去。”
“你也出去吧。”
“是,陛下。”赵顺安行礼后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