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莲端了杯茶,带着一脸笑:“别说,还真可能是。”
看大家情绪好了起来,林姝正经说:“想来与大嫂滑的那下无关,只是因着是双胎生的早,燕飞那里可告知了?是否该问问她那里可需再找人看看?”
徐秀莲点头:“今早差人去告知了,她让人回了话,昨夜觉得肚子不适,今日找了郎中,脉象也不对,很可能也是一双,说现在不便出门,已经时刻备着了。”
“她比梨花小一个月,我估摸着许是还要个把月,她那没婆母伺候,说是找了奶妈子,给伺候三个月,我想着给梨花也找一个,不然两个孩子有我帮着也辛苦的很。”
邵恒这时吃完了饭,说:“听娘的,娘说找我今日就去寻摸。”
见一切安排妥当,林姝问:“大嫂可醒着?”
徐秀莲摆手:“你们回去歇着,他们三个睡下后,我们才吃的饭。”
既然这样,林姝他们三个拜了年,起身告辞。
这时邵恒追出来:“弟妹,借一步说话。”
“我想跟弟妹讨个人情……”邵恒不好意思,本就是弟妹的人帮了自家,如今自己还要拿弟妹的人还自己的人情。
“大哥是想说陈嫂子的事?”林姝见他为难地看了一眼陈兰英,便猜到是何事。
邵恒挠头:“对,我想说陈嫂子帮了我们小家大忙,我可以再给弟妹寻摸个伺候的,陈嫂子若是想赎身,赎身钱我出,弟妹可否放籍?”
“自是可以的,这点事还要如此为难,大哥说便是。”这次要是没陈兰英在,家里喜事许是要变白事,就算邵恒不说,她也有这个打算。
“那好那好,我这便放心了。”邵恒赶紧点头。
回了东院,林姝问了陈兰英的意思,可陈兰英却不愿离开,既然如此,林姝也没勉强,以后对她好些便是。
林梨花要做月子,铺子的事便没法再跑,李晨曦给她一起张罗起来。
邵父邵母让奶妈子和杨慧芳伺候月子,自己又跑起了粉条工坊的事。
邵衍要备考,过了他的生辰,从正月初三开始,便又用起了功。
林姝生辰过去两日,正月二十早,他们接到林峰差人带来的口信,说邵燕飞发动了。
一大家子赶忙往林家去。
林峰在京城没有长辈在,除了下人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外着急,见了他们到,似是找到了主心骨。
这时张清宴和方诚景、李尚瑞也到了。
五人自从一起在严名谦那读书,感情突飞猛进。
方诚景在京城没有住的地方,手头又拮据,跟张清宴是两个单身汉,住到了他的宅子里。
李尚瑞也邀请过他,可李尚瑞因身子不好,虽也是个单身汉,可他伺候的人多,方诚景不习惯,就去更远一些张清宴家借宿。
“娘,娘,娘,二嫂,你们快随我进去看看,我这已然没了主意。”林峰拉着徐秀莲就要往里走,想起什么似的一拍额头,“大姐,帮我张罗着外面的下人。”
李晨曦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目光瞥向张清宴,见他眼睛都不眨的盯着自己,感觉心被烫了一下,慌忙躲开目光。
张清宴见李晨曦的反应,一直以来变得越来越凉的心,突然又热起来。
自己妹妹还在生产,邵衍看了一眼两人的眉眼官司便没再注意。
邵燕飞是第一胎,生的异常艰难,到了第二日凌晨,约莫寅时初才诞下第一个孩子,是个姑娘,又过了一个时辰,第二个也出来了,是个小子。
一个月接连帮两人接生,林姝很是心累。
临睡前,躺在床上。
邵衍说:“前两日我随大哥去看孩子,柏哥儿和兰姐儿长得一模一样,我不清谁是谁,今日瞧了两个新生的一眼,虽然像猴子般,可两个孩子一点也不像,好像一个随爹,一个随娘。”
林姝躺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是啊,到底怎么回事来着?
前世上学时学的东西,随着在这的时间越来越长,竟然模糊了。
她突然一下就精神起来,从邵衍怀里坐起。
邵衍赶紧给她裹了一层杯子。
“我想想啊。”林姝仔细回忆遗传学和在网上看过的知识。
双胎或者多胎分两种,第一种是同卵,第二种是异卵。
同卵双胞胎是一枚受精卵,早期偶然分裂而成,长相非常相似,据各种研究称与遗传无关,所以林梨花的双胎应跟邵家的双胎基因没有关系。
而异卵双胞胎,顾名思义,同时有两颗卵子,两枚受精卵,孩子不会一模一样,甚至有的都不粘相,这个基因遗传主要来自母亲,所以邵燕飞的双胎才是遗传了婆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