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泽也是满眼势在必得,严名庭和严达修那两个该死的家伙,若不是他们带领着太子党与自己作对,太子之位早该落在自己头上。
秦昭皓刚说到严字,秦宗元拿起一本奏折,精准砸到秦昭皓脸上,他眼里带着熊熊怒火。
见此,秦昭皓慌忙下跪。
“你们都给我跪下。”秦宗元明显是在压抑怒火。
秦昭皓和秦昭泽偷摸对视一眼,完全不知父皇为何如此生气。
“这几样东西,哪样不是利国利百姓的东西,百姓们吃些喝些安居乐业,怎么,你们身为大夏的皇子,便是这般容不得自己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你们养成如此自私自利,罔顾百姓的性子,让朕有何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你们可真是朕的好儿子啊。”
秦昭皓和秦昭泽即便再蠢,也明白今日,万万不可担上罔顾百姓的名声,否则定与大位无缘。
秦昭皓用袖子擦了额头的冷汗,急急辩解:“不,并不是,父皇我并不是不顾百姓。”
“我的意思是严、严家,严家利用吃食笼络学子的心,他们居心不良,且祖宗礼法定的,为官不可经商,儿臣并不是说百姓不能用这些,请父皇明鉴。”
秦宗元冷笑一声:“利用吃食笼络学子的心?你还没有一头猪聪明?”
“天下百姓皆食米面,这两样吃食出现之前,学子只是带馒头、点心或者炒米入场,你为何不说卖馒头、卖点心的在笼络学子?”
秦昭泽仗着偏宠,辩解道:“父皇,卖馒头、卖点心的何其多,也不是只有一家。”
秦宗元拿起一本折子,想要砸秦昭泽,似是不舍又重重摔在桌子上。
秦昭皓眼里有一丝愤恨闪过,凭什么,凭什么。
他不信父皇看不出,这件事是他俩做的,父皇一直偏疼岚贵妃母子,砸自己便毫不留情,可对老七却舍不得碰一下。
本来着急的秦昭璟还在想办法,如今看父皇的意思,是要维护严家的。
谢天谢地,千万不要牵扯表妹和严家。
他心里的心思多,但一丝一毫也没表现在脸上,还是一副兄友弟恭,替弟弟们担心的样子。
秦昭铭看似与太子脸色相同,实则心里全是看好戏的心思,恨不得再加把火,让戏唱的再热闹些。
秦宗元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老七,你真是太让为父失望了,如此事情你却是看不透。”
见父皇果然舍不得他,对他与对别人的称呼也不一般,秦昭泽瞬间没了害怕的心,扬起脖子说:“还请父皇赐教。”
“你三哥蠢你也跟他一起蠢?老四,说给老三这个蠢货听。”秦宗元又狠狠摔了秦昭皓一折子。
被突然点名,秦昭铭老实开口:“一样吃食新出来确实会火一阵子,可那模仿品也会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奶茶、香皂哪一样不是如此?”
“所谓的方便面和油茶,出来的时机正巧,让那些模仿的商贩来不及。”
“我预计,最多不过一月,京城便会出现许多同类的吃食,待下次科举大年,大街小巷应该全是,又何来笼络一说?”
秦昭铭说完,老老实实半垂下头。
秦宗元冷笑:“听见了?还有老三,你自己手中有多少产业,你母妃家有多少产业,支持你的大臣又有多少产业,要朕一笔笔给你算清楚吗?”
若是真查,整个后宫满朝大臣有几个干净的?秦昭皓听到这歪坐在地。
暗暗后悔,自己怎地就受了老七的蛊惑,老七说他们两个联手,利用此事除掉严家,再去争位。
若是此事连累到母妃和支持自己的大臣,自己便彻底没了希望。
上当了,这一切皆是岚贵妃母子的算计,父皇的心可太偏了。
秦昭皓用怨毒的眼神看向秦昭泽。
秦宗元抚上胸口。
赵顺安十分有眼色的端上茶水。
接过茶水,借着茶杯遮挡,秦宗元嘴角泛起一抹莫名的笑。
雅儿,你看着,清算马上开始。
“孽障,你竟然用这种眼神看你弟弟,身为哥哥,不仅自己蠢,还带坏弟弟。”
“身为皇子,整日不思进取,不肯勤修自身,天天动不该动的歪心思,想走旁门左道。”
秦宗元猛地把茶杯往秦昭皓身上砸去。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糊涂事朕不知?赵顺安,找人把他府里那些腌臜玩意给朕带来。”
“你们三个起来,这个蠢货给朕跪着,朕怎地生了你这个蠢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贤妃听到风声赶来求情,秦宗元让她跪在自己儿子身边一起等。
贤妃母子跪在殿中,皆认为他们母子二人,是被岚贵妃他们算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