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面就离开这里,换个工作,去其他地方也可以备考。”
乔没有说如果是花纹面会怎么样,深呼吸一口气,将硬币抛到空中,接住,打开手……是数字面。
怎么会是数字面?
流程不对,刚才用手接了,不算数,掉在地上才真正是老天爷的旨意。
乔又抛了一次,退后一步,让硬币掉在地上。
硬币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蹦了老远,撞到墙停下,依旧是数字面。
乔蹲下身捡硬币,叹气。
这次也不对,撞到墙才会是数字面,下一次一定是……
“!”
他为什么想要花纹面呢?多抛几次,数字面和花纹面都会有,想那些借口抛硬币还有意义吗?
乔盯着硬币的花纹面陷入深思。
扔硬币前,心里不是早已有答案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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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菲利斯来到美术学院工作室,立刻询问亚历山大,巧克力送出去了吗?乔怎么答复的?他们是不是正式在一起了?
亚历山大脸黑地回答,请他暂时不要跟自己聊乔,这是私事。
菲利斯很吃惊,乔居然没接受亚历山大吗?难道他们这么长时间都白忙活了?而且看亚历山大这个虚脱的样子,应该是受了不小的打击,于是不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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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同学们都出去吃饭了,亚历山大留在工作室。
他现在心情很烦躁,早上特意绕过罗西画材店,怕遇到乔。
亚历山大不是伊恩,4不要脸纠缠已经不喜欢他的人,但是心里难免有情绪。
根本没耐心去画具体的形象,随手抓了张废纸,拿着炭笔在上面画圈圈,一张、一张、又一张,像是种宣泄,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忌。
李吃完饭回到工作室,把外套挂到衣架上,交给亚历山大一个信封。
“我中午去画材店买颜料。那个店员让我交给你的。”
“!”
亚历山大立刻放下画笔,接过信封。
李好奇地看亚历山大。画材店和美术学院明明挨得这么近,居然还需要自己送信?自己长得像信鸽吗?
亚历山大打开信封,只有很短的一句话——七点半,奥古斯塔桥。
“你早上经过画材店没见到他吗?”李问。
“我走了其他路线。”亚历山大漫不经心地回答。
李的八卦心燃起,头伸过来想偷看,“他写了什么?”
亚历山大就把信折起来,“没什么。”
“你们在一起了?”
亚历山大没有回答,把信装回信封,起身穿外套,“我出去一趟。”
“现在?算了吧,可能马上又要下雨了。”
套上一只袖子,亚历山大意识到自己会不会太自信了?如果乔是想告诉他,他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他能承受的起这样的打击吗?
亚历山大把外套脱掉,挂回衣架,“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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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多开始下雨了,走廊里响起踱步的声音,询问朋友谁带了伞。
六点多,天开始黑了,教学楼的学生陆续离开了。
七点多的时候,工作室里只剩亚历山大和阿曼达。
亚历山大看时间差不多了,背上包和阿曼达说了明天见,拿着伞离开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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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塔桥在美术学院的南边,并不远。
这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桥上、桥侧边、桥下的路灯全亮了。现在正是下班的时间,人流往来比较大,汽车也是来来往往。
亚历山大站在奥古斯塔桥中间的路灯下,因为阴冷的雨,打了个哆嗦。
看了眼表,自己来早了十分钟。
乔会说什么呢?
下午的几个小时,亚历山大精神异常稳定。
他知道乔不是那种凶巴巴的人,即使不喜欢自己也不会恶言相向。不管结果如何,他的心意已经传达出去了,剩下的就看天意吧。
……
过了几分钟,亚历山大看到乔了,又突然开始紧张了。
乔也看到了亚历山大,小跑过来,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亚历山大太慌张,没等乔走到自己面前就开始道歉,“对不起,前天晚上的事是我欠考虑,我知道自己怎么道歉都弥补不了,就算你再也不想见……”
乔放下自己的伞,一只手拽着亚历山大的脖子,吻了上去。
“……我也没关系。”亚历山大在震惊中把刚才被打断的话说完。
“我喜欢你,亚历克斯。”
亚历山大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发呆了几秒钟,才高兴地笑了,“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亚历克斯。”乔用同样的音量又重复了一遍。
亚历山大一手搂住乔的腰,刚想吻乔,想起之前犯的蠢,克制住冲动,只是吻了乔的额头,搂住乔的腰享受失而复得的快乐。
“对不起,那天晚上我逃跑了。”
“没关系!是我太蠢了!太突然了,你被我吓到了,我能理解。”亚历山大一手把人抱进怀里,享受失而复得的快乐,“我当时恨不得从桥上跳下去。”
“早上没遇到你,中午你的同学来了,我就请他帮我带信给你。我本想在信上解释清楚,但怕耽误他的时间。”
“无所谓了。你来了就好。”亚历山大已经不在乎这些了,而是感受失而复得的幸福感,似乎拥有了全世界……
乔脸埋在亚历山大的颈窝,混乱的情绪得以抚平,脸上是满足的表情。任凭安德烈、埃里欧说什么,他做了自己的选择。
“乔?”
“嗯?”
“我能吻你吗?”
“你打算以后每次都问吗?”
二月波波拉下着阴冷的雨,带来了寒意,反而滋润了爱意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