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池鹮朝着两年没有见面的母亲挥着手,在夏天开始前才总算结束了大学的课程,像居无定所的游子回了家乡。
家里熟悉的摆放,闻着浅浅的花香,故乡的存在总是把池鹮的内心变得宁静,身体就能放松地躺在沙发里。
“回来了?收拾收拾准备吃饭吧。”李雾忧一边说着一边把从厨房探出来的身子收了回去。
“好。”池鹮拖着两个行李箱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打给了老同学电话。
“嗯,毕业了。”释然的感觉随着行李箱拉开,自己心头的情绪和大部分记忆都被展露出来,细细碎碎的全是大学的记忆。
“不走了吧,短时间内不走。”
“不想考研。”
“不啃老,会找工作的。”池鹮说完这句话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停。
“什么两年前。”
“她醒了?”
“嗯,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李雾忧一边说道一边把盘子里的西兰花夹给池鹮。
“也不认识,而且……”池鹮没什么想法,反而觉得自己真的去看望倒有些显摆的意味,总有种“救了你啊。”念成上扬语调的不知意味。
“其实你认识她妈妈,赵阿姨。”李雾忧解释道:“就是做花店生意的阿姨。”
花点生意的阿姨,池鹮似乎没什么印象,倒也不算是完全没有印象,只能说算不上深刻。倒是记着自己以前在妇女节和教师节会去花店里买花送给李雾忧,大概是那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吧。
“亏得赵阿姨的爱人在外地工作有些积蓄,才能保证了他们女儿的治疗和生活,不过是你赵阿姨多打了份工。”
女孩不由得想起了当天那些气味和画面,似有似无的随着疑惑缠绕在心头,充斥了脑神经,但那罪恶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间,记忆里的感受也被客厅里清新的花香冲淡了大半。
“那去看看吧。”池鹮咬着筷子应承下来。
“那孩子应该是叫……”
“鹄鸟。”
“患者的姓名是什么?”
“这……我也……”池鹮按着母亲的说法念出了那个不像是名字的名字,池鹮也有些犹豫,还没来得及去打电话问问母亲到底该叫什么名字前,就抱着算了的心情准备离开。
“她在720,拐角那间。”短发的医生从池鹮的身后饶了过来,顺着把一个文件夹放到了面前的柜台上,刚刚交流的护士便也就接了过去。医院看起来不像寻常的医院,医生也活络的不像寻常。
“啊,好的谢谢您”池鹮刚刚的退堂鼓被打了退堂鼓,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乘着电梯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