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妄川手中的匕首不停地起落,每一次刺下都伴随着“噗嗤”声,以及裴泽诺身体细微的颤抖。
裴泽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汩汩流出,将他原本健硕的身躯染得一片血红,身下的床单早已被鲜血浸透,颜色变得暗沉可怖。
苏妄川的脸上溅满了裴泽诺的鲜血,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妄川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祂终于感到了一丝疲惫,手臂也因为不断地挥舞匕首而酸痛无力。
祂停下手中的动作,大口喘着气,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溅起一小片血花。
此时的裴泽诺,身体虚弱,他的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强撑着清醒。
苏妄川看着原本干净整洁的主卧变成了凶杀现场。
祂擦了擦脸上的鲜血,从苏妄川身上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
祂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裴泽诺,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裴泽紊乱诺一人静静地躺在那里,鲜血还在不断地从他身上的伤口流出,在寂静的夜里,只有他的呼吸声和鲜血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那一片血腥的场景。裴泽诺缓缓睁开眼睛,他感到全身剧痛,每一个伤口都在提醒着他昨晚所遭受的折磨。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裴泽诺浑身紧绷。
“雄父雌父,你们起床了吗?御儿进来了哦!”
说着,门被开了一条大缝隙,苏御探头进来瞄了一眼。
然而,他看到的是四肢被绑在床上的四个角、浑身是伤的裴泽诺。
“雌父!”苏御惊呼一声,连忙跑到床边。
“御儿……别担心,雌父没事……”裴泽诺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微笑对苏御说道,“你雄父呢?”
“我今天早上回来的时候就没见过雄父,我以为祂还没起床,就偷偷进来看看,没想到雌父会变成这样……”苏御说着,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哭腔。
裴泽诺听闻,瞬间挣脱了绳索。那绳索原本紧紧束缚着他的四肢,此刻却像是不堪一击般断裂开来。他不顾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猛地坐起身,动作太过剧烈,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但眼中的怒火却丝毫未减。
“御儿,你先出去。”裴泽诺咬着牙说道,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