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还是这么糙。”

涂完药的白枭将祂抱起放在膝头，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他的拇指重重碾过苏妄川唇珠，眼神冰冷中带着一丝狠厉，

“糙？”他尾音极轻，“你在我身上哭着求饶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刚落，白枭将祂横抱在臂弯里，军靴踩过满地脏污走去地牢。

苏妄川的下巴磕在白枭肩章上，金属冷得祂打了个寒颤。

“去哪啊？”苏妄川指尖无缠绕着白枭的白发。

闻言，白枭垂眸，正好看见祂把脸搁在肩章上的模样，白枭喉结滚动了下，收回视线，正视前方，“去见你老相好。”

"让我给老相好收尸？"

“闭嘴。”话音未落，白枭突然收紧手臂。

苏妄川闷哼一声，肋骨几乎要被碾碎，“说话就说话，你别动手啊——”

地牢的铁锈味混着腐肉气息扑面而来，腐鼠混着铁锈味在潮湿空气中发酵。

裴泽诺被抑制环两头连着的锁链捆在青铜刑架上，赤足悬离地面三寸，银发被冷汗浸透黏在苍白的额角。

白枭抱着苏妄川来到了审讯室，这里的位置绝佳，最适合听犯人的惨叫，也能透过单向玻璃看到被绑在刑架上的裴泽诺。

祂睫毛垂下一片阴影，手指攥住白枭胸前的衣襟，“亲爱的，说说吧，裴泽诺怎么会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