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感到掌心被柔软的唇瓣蹭过，“你在害怕。”

“我怕是我的事，” 祂的手指动了动，原本就松散的衣袍滑落得更多，肩头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你就不想再对我做点什么？”

白枭眼神中闪过一丝隐忍，却还是伸手将滑落的衣袍往上拉了拉，盖住苏妄川的身体，“承受不住就不要诱惑我。”

苏妄川却不依不饶，伸手勾住白枭的脖子，柔软的唇瓣蹭上他的脖颈，像一片羽毛划过，轻轻触碰，又不留半点痕迹。

白枭身体一僵，环在祂肩膀的手紧了紧，想把祂整个人都融进怀里，却又瞬间松了力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但很快被他压制下去。

“我不想虐待老人。”

几百万年的岁月对身体机能的损耗是难以估量的。

即便岁月未曾在祂脸上未曾留下任何痕迹，外表依旧维持着少年的模样，但身体内部的某些机能就如同运转了太久的精密仪器，零部件磨损，难以像年轻个体那样正常高效地运作。

只需稍稍用力，便可轻易散架。

苏妄川把头侧靠在他冷硬的肩章上，指尖在他坚硬如铁的胸口肆意揉捏，从紧实的胸肌一路向下，滑过如岩石般坚硬的腹肌线条，“白枭，你知道吗？其实我挺享受你这种想做又不敢做的样子 ，哈哈。”苏妄川嘴角裂开，笑出声来，带着几分肆意与癫狂。

白枭反手扣住苏妄川后颈，迫使祂仰头，露出脆弱的喉咙，“你真该庆幸自己老得连腺体都萎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