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竖瞳在祂人畜无害的笑脸上游移，指腹摩挲着对方脖颈下跳动的血管。

作为帝国掌握了实权的元帅，他的肢体语言永远与心理活动高度割裂。

此刻，他紧紧抱着苏妄川，看似亲密，可腹部锋利的刀刃又提醒着两人刚刚发生的一切。

"你找死？"白枭收紧手臂，将怀里的雄虫压得更近。

苏妄川被勒得闷哼一声，却反而将脸埋进他锁骨处，空着的那只手把白枭的尖牙从自己脖子上扒拉开。

祂的手指在白枭的后颈处轻轻摩挲，安抚一只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猛兽。

“痛吗？”苏妄川再次开口问道，脸上带着一丝好奇。

“你觉得呢？”白枭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中蹦出来，粗粝的手掌包裹住祂单薄的肩头，几乎要把苏妄川的骨头握碎。

苏妄川扬起唇角，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神情几近癫狂，“你痛了！我就开心了！”

白枭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箍着苏妄川转身，大步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顺势一拉苏妄川，直接让苏妄川坐在他腿上。

白枭看着苏妄川，眼神复杂，冷冷开口道：“你该跟我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白枭心里十分清楚，像苏妄川这种存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存在，其心理状态早已偏离了常人的轨道，多多少少会有些扭曲变态。

回想起之前，苏妄川就曾对苏御和苍尔、苍凛两兄弟下手，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那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说不定还有许多他尚未知晓的受害者。

祂常常在虐杀中获取扭曲的快感，性子喜怒无常又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