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烛沉默片刻,双手抱上白枭的脖颈,把头靠在他的胸前。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我不会跑的。”
嘴上应得爽快,但多留些后手总是没错的。
……
白枭一身黑色军装,肩章上的金色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白冥坐在客厅的雕花座椅上,手持一本古籍,见白枭进来,放下书籍,抬眼看向他。
白枭微微颔首,“雌父。”
白枭在对面落座,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
白冥放下古籍,双手交叉,目光直直看向白枭,“你和祂成婚多年,不知你心中可有想过,为祂留下血脉?”
“我们的匹配度58%,想要留下血脉不是件容易的事。”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知道匹配度的问题,但一段稳固的婚姻是需要一些东西来支撑的。”
“祂人已经实实在在在我这里了,这便足够。至于血脉,并非我所看重的东西。”
白冥轻轻摇头,“你能保证祂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不会另寻新欢?人心易变,尤其是像苏妄川这样喜怒无常之人。”
“祂连我都不爱,这世间又能有几个虫入得了祂的眼?即便祂生出别的心思又如何?我白枭要留住一个人,还不至于毫无办法,财富、权力、资源、美色,祂想要的,给祂便是。”
白冥轻叹了口气,“这些固然重要,但感情又岂是这些身外之物能轻易堆砌起来的。你用这些去留住祂,不过是留了个冷冰冰的躯壳。”
白枭神色未变,“至少我还留了个躯壳,比起那些连躯壳都留不住的虫,好太多了。”
“若有一日祂真要走,这些外在的东西未必能留得住祂。”
白枭冷笑一声,“软的不行,我也略懂拳脚。”
“感情之事,并非全然能用利益和武力来衡量。难道你就从未想过,真正走进祂的心里?”
白枭沉默片刻,目光落到地面,良久,薄唇轻启,“那家伙,心比天高,欲念比海深,专挑至亲下手,跟祂谈感情的虫,下场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