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仿佛遭受了巨大打击,有那么一瞬间他连警察都不想当了。
付胜往外看了一眼,让其他人拦住了试图靠近现场的记者,才把齐清拉走塞进去他自己车里,“你不会真以为你师傅是出任务时救人意外牺牲吧。”
齐清猛的抬头,“你什么意思?”
付胜提醒道:“局里有正义感的人不止你一个,像你这么轴的可真少见。你不会以为凭你一个小警察就能扳倒幕后主使吧。”
齐清拽着他的手,“你先说清楚,我师傅她是怎么回事。”
付胜压低了声音,“你师傅和调查记者林意是好闺蜜,你对比一下林意失踪的时间线和你师傅出事的时间就知道她们查到了一些不该查的东西。”
他最后警告了一次,“想伸张正义的前提是自己得活着。你师傅多么聪明机敏一个人,你怎么半点没跟她学到东西。”
他嘭的一声关上车门不再搭理齐清,转而去现场盯着打捞进度,还有提防那群记者闯进来拍一些不该拍的。
车里的齐清想了很久,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林昭。
她是林意的孩子。
不对,不能去找她,这跟害她有什么区别。
他满腹心事的回了家,发现东西不见了。
查看了家里的监控,发现是有人从阳台翻进来目的明确偷走的。
偏偏他丢的这个东西来路也不正当,其他人问起来也容易出事。
他只能自己顺着阳台那里翻下去,然后根据沿路痕迹推测小偷离开的路线。最后来到一个共享单车停放处。
不应该啊。
不是说背后那人权势滔天连警局内部都有一堆内鬼,怎么找人办事经费还不给足。还是说那人是个穷鬼,省下经费进了自己腰包?又或者是其他人在组织他查下去?
正当他发愁的时候,有一条消息勉强让他宽心。
原来乐怡联系不上的时候,就有她同学帮忙报警,警察和小区物业人员上门查看情况,发现门没锁,推门进去以后就在玄关看到了一支腐烂的手。
那是赵阳的手。
这下没办法用意外来掩盖乐怡一家的事了,否则另一个案件受害者残缺的尸块怎么解释?
他心中勉强有了安慰,觉得就算装模作样的查也总得查查。
齐清转身回家去,和两个男生擦肩而过。
白颂无奈地带着阮折竹回自己家去,“我说你为什么大过年为什么不回家来找我。”
阮折竹背着单肩包跟在他斜后方一步走,“和家里人关系不好,逢年过节更不想见。”
“大过年的能有什么矛盾大到你家都不回,难道你不想和家人团圆吗?”
阮折竹递给他一叠钞票,“我在他们眼里已经废了,他们已经重新练小号了,团圆和谐的很。”
白颂接过钱收好,到底还是没有拒绝他。
一路上阮折竹都在问他夏煜阳和网恋对象怎么样,什么时候分?
问的白颂都有点招架不住,“你这么讨厌他啊?”
“我心思比较阴暗,嫉妒心重。”
到家以后白颂忍不住给夏煜阳发消息,提醒他好好把握和网恋对象的时光,一定要珍惜这段感情,不要让见不得他们好的小人得逞。
彼时的夏煜阳正在家里清理自己的珍藏。
他姐把一层楼都分给他了,他有专门的衣帽间、电竞房、泳池,甚至还有专门的礼物储藏室。
这里面放着孟吟湘送他的所有东西,他时不时都进来看,今天也不例外。
他回消息的时候,夏晨曦按照惯例睡前过来看了他一眼,对他囤积喜欢的人周边物品的变态行为十分无语,然后瞥到架子上那一排的干花相框时意识到了什么。
“你喜欢的那个小姑娘,是沈家那个吗?”
难怪她那天看见干花相框的时候总感觉眼熟,相框都是她帮着夏煜阳买的。
夏晨曦把自己当初在沈家收到的干花相框给他拿了过来,“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夏煜阳有些不好意思,“姐,你见过她了?她是不是特好看、特招人喜欢、特别有吸引力,光站在那儿就让人觉得舒心。”
夏晨曦回想起沈镜溪的样子,“好看倒是真的,其他的都是你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分明是一个脾气差得要死的小公主。
她面露犹豫,想起父母说过的沈桥这个人的野心,儿女也是棋子成分居多,“你俩不合适,趁早分。”
夏煜阳拒绝回答,夏晨曦也懒得多说。
等她离开以后,夏煜阳发现林昭居然回复了那个陌生手机号:【她很好,我信任她,她和沈家那些人应该不一样。】
湘湘不喜欢其他事情影响她赚钱,她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