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是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朝着孟吟湘他们离开的方向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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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煜阳出门在外谨记家里的命令,不对外宣称自己是夏家小少爷,因此在包厢被订满的情况下也没有通过特殊渠道获得vip专属包厢,而是和孟吟湘在大厅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大厅并未采用传统的拥挤布局,而是被巧妙分隔成数个半开放的独立卡座。垂落的绿植幕墙轻柔隔断开来,分割出一个个相对独立的空间。
夏晨曦边看边咬牙,怎么能在大厅吃呢?你小子不是还没追上人家吗?
约人出来吃饭不得订个豪华的包间准备一屋子的鲜花?最好还有一整面落地窗,可以看见天河市的绚丽江景。
再请人来拉个小提琴或者弹钢琴营造一下氛围,然后再不经意让她看到窗外提前为她准备好的烟花秀,或者江对岸大楼定制的灯光秀。
这一套流程下来就可以表白了,不出意外对方基本都不会拒绝。
她反正没有失手过,她工作之余都是这么泡男人的,没有被拒绝过。
她弟还是太嫩了。
但接下来,她越看越不对劲。
她弟怎么不挑食了?
她弟怎么可以不挑食?!
全市高级酒店的厨子她都不知道挖过多少来家里了,小时候挑剔的要死才那副瘦巴巴的死样子,让外人真的信了他身体孱弱。
怎么现在就能吃了?
不仅不挑,还帮着那个女生挑鱼刺,剥虾。给她递茶的时候还先用手探探茶杯的温度,发现不烫才递过去。
真真是给她看笑了。
不值钱的东西!
她位置选的近,还听到了她弟更不值钱的发言,“学姐喜欢吃虾又不爱剥壳,那岂不是只有和我出来的时候,你才会吃这些。”
夏晨曦:你小子真是贱得慌,怎么就倒贴成这样,给你老姐和爸妈这样贴心过吗?
“最近一段时间是这样,你放心,以后不会麻烦你的,等以后我赚钱了会专门雇人帮我处理这些的。”
夏晨曦心中一紧,她弟难道只起道一个剥虾工的作用吗?
夏煜阳急忙道:“不麻烦,我就爱干这种事,你千万不要雇人。”
夏晨曦:……
两人边吃边聊,还聊到了以后去哪个大学,孟吟湘说了本地的A大,也是全国知名院校了。
这是沈桥的要求,她只要能到这里读书,高三暑假的时候就给她安排一个实习工作看看她的能力。毕业以后直接安排她去腾飞,或者去梁英玉那边。
夏晨曦觉得很不妙,因为牧礼那小子也在A大。虽然是踩着分数线+钞能力进去的,但到时他就是近水楼台了,对她弟不利。
虽然都在同一个城市,但彼此相隔20多公里,肯定没有同校来的方便。
结果这小子不问牧礼,居然问沈听松去吗。
孟吟湘点头,“自从沈总公司海外的业务有很多高管因……因一些意外情况离职以后,他就不赞同让他们俩离开太远,只准报本市的大学。”
夏煜阳有些郁闷,“学姐,我和沈听松比,怎么样?”
孟吟湘纠结片刻,“个人气质的话,他比较矜贵,你比较懒散;身高的话我记得他的体检报告比你高三厘米,但是你还在发育;长相的话他确实是一眼惊艳的俊美,你是比较讨好型的漂亮。”
夏家姐弟俩同时沉默了。
夏煜阳不死心的问,“我肌肉训练的很好了。”
孟吟湘也很认真的回答,“他也有肌肉,而且背肌很漂亮。”
夏煜阳:!
他几乎是瞬间站了起来,“你为什么知道,你看过啊?”
孟吟湘点头,“看过啊,还摸过。”
夏煜阳如遭雷击,失力坐了回去。
“那……腹肌?我现在也有八块了。”他有些紧张。
孟吟湘又想了想把沈听松绑起来上药的时候,“他很早就有了。”
夏煜阳和夏晨曦几乎是同时低着头,姐弟俩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
怎会如此?
对手竞争力居然如此之大,家世还如此优秀。
夏煜阳不得已亮出底牌,“学姐,你别看他的腹肌了,他再好也没有我好,我的身体锻炼强度和服务意识无人能比。”
夏煜阳双手撑着桌面探身过去几乎是贴着她耳朵低声说着:“我一直有进行专门的……训练。”
“啪——!”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骤然打破了两人暧昧静谧的空气,隔壁桌位的客人不小心摔碎一只玻璃杯,顷刻绽开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