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舔狗到了这种程度?连人家兄妹两出来玩都跟着。”程岸西毫不掩饰对孟吟湘的嘲讽。
“哎哎哎!”旁边的男生赶忙把他往后拉,“你别乱来啊我警告你,先撩者贱。”
沈听松直接站在了孟吟湘面前,冷眼看过去,只轻一抬眼,他爹那副目中无人的狂妄气势就拿捏了个七七八八,“有事?”
另一个男生看沈听松都站出来了,不敢得罪沈家,直接捂住了程岸西的嘴把人往外拖,“没事没事,你们玩。”
过了好一会儿程岸西才挣脱开,“陶知!你窝囊别带我。”
陶知大大咧咧,“哇,我这叫有眼力见,难道要像你一样不知好歹?”
陶知揽着他的肩膀,“不是我说你,男人心眼不能这么小,你不是也打人了?你还这么记人家仇干什么,明明就是你不对吧。走走走,出来玩就好好玩,别发一些不该发的脾气。”
有一个高挑的长发女生从两人旁边经过,程岸西瞬间看直了眼,直勾勾的盯着一些地方看。
陶知把他的头扭过来,语气也有些扫兴了,“不该看的别看,你之前说人家小姑娘看耽美小说是对你的性骚扰,你这样直勾勾的目光明明更恶心吧,小说文字可不会真的对人有骚扰行为。”
程岸西对他的劝告嗤之以鼻,“别装的你很高尚一样,好像你不看黄色小说和碟片。”
陶知有点后悔自己为了找个旅游搭子答应跟他一起出来了,还不如和齐苏安一起在家打游戏呢,“私下看那是自己的兴趣爱好,大庭广众之下让别人和自己一起看那才是冒犯。”
已经走远的女生回过头来看了这两人离开的背影一眼,然后去找到了孟吟湘。
沈家兄妹俩这会儿进去烧香了,孟吟湘在等他们出来。
沈镜溪不信这玩意,觉得信财神不如信她爸。但沈听松说不求财运,要求平安,硬是拉着她进去了。
孟吟湘其实觉得沈镜溪说得对,比起财神爷,还是求沈桥快一些。
这个女生就是这个时候来到孟吟湘跟前的,她在挂满了许愿笺的树下朝她递出了一张纸条。
孟吟湘一看,有些懵。
她想要自己的联系方式。
自己看起来像女同吗?
然后她注意到了对方的手,很好看的手,和沈听松如出一辙的好看。
五指虽然纤细,但是骨骼明显、手掌宽厚,比起女人这更像是男人的手。
她在树荫下细细端详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虽然带着假发、美瞳还画着妆,和印象中那个本来就不怎么深刻的人还是有着些许类似。
她不太确定地问出来一个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名字:“阮折竹?”
对面的女生露出来一个笑,声音和外表极其不符合:“你记得我,还能认出我。”
孟吟湘觉得此时的氛围有些诡异,但她说不上来。
阮折竹还在自说自话,“你之前明明见过我,还帮过我,后来却毫无印象。”
孟吟湘确实毫无印象。
阮折竹直说道,“那天我在荡秋千,很晚没回去,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了,你帮我吓走了他们。”其实远远不止这一个。
孟吟湘:……
你是男的你早说啊,亏她还以为自己帮了一个女主嫌疑人。
她扯了扯嘴角,“不用谢,其实也用不着我帮忙,你开口就能把他们吓跑的。”
漂亮得像是一幅油画的女孩,发出男人声音的那一刻,就足够吓退那些人了。
他本身的长相就是偏精致明艳那一挂的,扮起女装来忽略身高不说话的话,确实难以辨认性别。
但她为什么总觉得奇怪,难道还在哪儿见过他?
阮折竹递过去自己的手机露出二维码的界面,一直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孟吟湘犹豫了一下,还是扫码加上了。
以前的小说里,不是很流行女扮男装的假小子在贵族男校里收获一众后宫吗?那么男扮女装的女装大佬,反过来成为女主的后宫也不是没可能。
她再观察观察。
阮折竹肉眼可见笑的更加开心,“你如果和夏煜阳分手了还想包养男人,可以找我,我跟白颂学的也很好。”
孟吟湘后退了一步,差点没被自己绊倒。
学校里的软饭男为何如此之多?
他离开时的笑意非常明显,经过了许多陌生的游客,走走停停来到一个地摊前。
戴着遮阳帽的金娅看他笑的这么开心,还以为他已经有主意了,“你想好怎么那个程岸西了吗?我刚看他和另一个人打算去博物馆。”
“不着急。”阮折竹随手拿起一根项链,发现款式和孟吟湘戴的那根很像,只不过串的是铜钱而非黄金:“让他再活几天。记得让白盈最近多出门,刷一下不在场证明。等程岸西旅游的城市离天河市再远一点再动手,这样也没办法怀疑到白盈身上,光是往返时间都来不及。”
程岸西最大的仇家就是白盈,他一旦死了,警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白盈,所以他当初拒绝了白盈,程岸西不能那么早死。
其次会被怀疑的人就是夏煜阳和孟吟湘。
他不想孟吟湘被怀疑。
等在寺庙的孟吟湘若有所觉回头看了一眼,可是只看到了挂在树上随风飘摇的许愿笺。
沈镜溪和沈听松也打打闹闹的从寺庙出来了,“哥哥,不是说求平安嘛,你刚刚求的签明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