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松听的反胃。
阮折竹随后又恢复了正常的声音,“找到了一个残废,牧家以为他死在手术途中,让人拉去火葬场烧了。运他那人懒得跑那么远,半路把他扔河里了,他在水面飘了好几个小时才被人救起来,不敢和警察说这些怕又是黑警。他说他被关在笼子里任人挑选的时候,看到了有人偷偷拍照。不出意外的话,照片应该拍到了牧仁心。”
“找到那张照片的可能性多大?”
阮折竹打了个哈欠,“一半一半吧,他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到时候尽量根据他的描述把人画出来对比着找,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整容或者样貌变了都有可能,说不准连记忆也有偏差。”
“倒是你。”阮折竹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他,“你真的能找到一个和纪永新抗衡的竞争对手并且直接扳倒纪永新吗?我可是听说了,很多重要场合,沈桥并不带你出席。”
沈听松冷冷瞥他一眼,“你只需要拿钱收集证据就好了,别的用不着你管。”
阮折竹幽幽叹气,“可是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正准备离开的沈听松停下脚步,“说。”
阮折竹为难道,“你能帮我问问孟吟湘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吗?”
沈听松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反正不会是你这样。”
阮折竹笑眯眯的,“可是她觉得我很好看诶。”至少好几次看见他女装模样时眼底的惊艳不会作假。
两人不欢而散,阮折竹维持女装模样回到家里,才打了一声招呼就看见了妈妈仿佛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表情。
他有些好奇,“妈妈你怎么在家啊,这个点小号在的辅导机构应该快下班了吧,你再不去接人的话,当心小号被其他人带坏。”
阮夫人面色多次变换,最后憋出来一句:“你爸去接了。”
阮折竹路过妈妈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放轻松妈妈,至少有我的存在,你们始终都能保持儿女双全的状态。”
他哼着歌回去了房间,卸妆完又去刷孟吟湘的朋友圈,刷着刷着他就不耐烦了。
孟吟湘因为工作问题,最近朋友圈更新的全是江向迎的照片。
他不要看那个虚伪的假人,他好久没看见孟吟湘了,好想看看她。
孟吟湘本人正忙的脚不沾地,她在繁星才安排完方悦接下来带艺人的流程,然后就马不停蹄的去了腾飞。
腾飞那边早就习惯了她两边跑,毕竟沈桥给她的任务就是学习腾飞的管理经验,帮助沈镜溪管理繁星。
今晚沈桥有个晚宴要参加,宴会上很多知名人士她挨个见了一遍,都是章易帮她引荐的,说她现在是沈镜溪的得力助手,以后沈家大小姐事业上就有劳诸位帮忙了。
很多人羡慕起沈桥来,他养的闺女虽然商业上没什么能力,但是他给孩子培养的身边人很是不错。
大家都是有钱人,很多人并不是自己直接管理公司,而是花钱雇佣专门的人来打理。
很多人直接拿着股权当董事会成员等分红,不直接参与公司管理,但是会在董事会上投票选自己满意的首席执行官。
他们欣赏有工作能力的人。
还有人笑着问孟吟湘以后有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如果有的话是个什么标准,他们好看看自己孩子符不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有了徐家兄弟俩的前车之鉴,他们强强联姻的心也都死了大半。
到时候扩大的可能不是商业版图,而是上面的忌惮。加上他们这些有钱人,很多人也确实经不住查。
孟吟湘虽然知道他们只是开玩笑的提问,倒也没敷衍他们,而是认真回答:“我喜欢长得高的,至少要185以上,身材也要好,还要会一些才艺,感情履历得是一张白纸才好。”
夏煜阳个子现在就蹿上来了,身材也一直努力保持,不止会做干花相框还学了很多东西哄她开心,感情方面更是只有她一个,干净的不得了,她很喜欢。
只是章易听着脸色有些奇怪,他和许州对视一眼,两人都感觉孟吟湘在说沈听松。
等酒局结束,孟吟湘身心俱疲准备回家的时候,热搜炸了。
江向迎收了粉丝送她的娃娃,里面有摄像头,正好拍到了江向迎和家里人打视频电话被家人辱骂的画面。
粉丝心疼至极,直接发出来给她讨公道。
孟吟湘只好带人往江向迎家里赶。
她吓坏了,抱着孟吟湘瑟瑟发抖。
方悦带人把屋子里搜了一圈后过来汇报:“十六个娃娃里,三个都有监控摄像头,在三个不同的角度拍摄。”
孟吟湘按着江向迎的肩膀,没憋住火质问她,“不是跟你说过吗?粉丝送的东西只能收信,其他都不能收,除了娃娃你还收了什么?”
江向迎呜呜咽咽的看着好不可怜,“可那都是她们的心意,我不想让她们的心意白费。”
孟吟湘拨开她散乱的刘海,擦了擦她的眼泪,看着她的眼睛,逼问道:“我再问一次,还收了什么?”
江向迎低着头,抽泣着说:“冰箱里还有粉丝亲手做的蛋糕。”
孟吟湘一查,在蛋糕胚里发现藏着定位的东西。
她笑意凉薄,“粉丝的心意不能辜负,我对你的叮嘱就可以不在意了,对吗?”
江向迎猛然抬头,想拉她的手却被躲开了,“我不是……”
孟吟湘把那些东西全扔了,想了想她这种体质会吸引到的粉丝,忍了又忍,等心里那股火压下去以后才冷声道:“这里不能住了,去酒店。方悦,你帮她开房。”
低着头的江向迎死死地咬着唇。
又来了,把她当麻烦扔到一旁自己消化吗?
谁都不管她,父母偏心别人,亲戚只是嘴上说些漂亮话,老师不重视她,即便是朋友关系她也是多余的一方。
她拉着孟吟湘的手,攥的很紧,再次抬头的时候神色委屈眼睛还红彤彤的,“可是湘湘,我害怕,我不敢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