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真能装,明明一点都不乖。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坐在他身上静静地看着他,指腹轻轻划过他肩颈处被她用花枝抽出来的红痕。
于是,他原本看似乖顺澄亮的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
手也从她的后背游移到了她的腰腹,掐着她的腰往下按。
她低低的叫着往他怀里倒,却也没忘记抬手给他一巴掌,咬着牙发抖道,“不是让你这么伺候的,雇主不是很满意。”有点太超过了。
更超过的是一巴掌刚打上去就被夏煜阳抓住了手腕,侧过脸伸出舌头就开始舔她的手掌心,他的语气带着一股诡异的兴奋,眼神也变得更亮,动作急切又痴迷。
像是渴了很久的小狗舔舐着刚找到的水源,连她的指尖都不放过。
他眼里有股诡异兴奋,语气也是,“很早就想让学姐打我了,就是这种力道、这种情况。”
草,这不对吧。
她觉得自己是肉骨头,他是狗。
她想起身想分开,“我觉得够了,今天就到这里。”
又被抓着腰按回去,喘息声一声接着一声。
这不对!
他平时很听话像狗一样,怎么当狗也有叛逆期的吗?还是这种时候!
她被舔的受不了又给了他一巴掌,“你能不能别跟狗一样!”
结果夏煜阳没有半分被骂的羞恼,一直是那种说不上来的兴奋,眼神都带着一股迷离诱惑。
“那狗狗可以动吗,主人?”
天杀的白颂,她的清纯小男友怎么被你教成这个样子了?
“主人,需要慢点吗?”
“主人为什么哭,是狗狗不够乖吗?”
“主人咬的狗狗有点痛,事后会给狗狗上药吗?”
“小狗想……”
“可以吗主人?”
孟吟湘没什么力气的又给了他一巴掌。
滚啊。
她两辈子都没这么失控过。
也没这么刺激过。
次日醒来都还觉得在做梦,直到看着光着上半身的夏煜阳给她端了早饭进来,她才慢慢接受了昨天疯狂的事实。
他又变成了那个围着她打转的乖巧小狗,甚至体贴到要给她喂饭。
红色痕迹遍布他漂亮的身体,纵横交错在他的前胸后背,有些是花枝抽的,有些是她抓的,在他身上莫名有股凌虐的美感。
虽然白颂不是个好东西,但是他带出来的徒弟真的有好身材,还有着专业软饭男该有的觉悟和素养。
他坐在床边,笑着说学姐早安,眼睛弯成月牙,很是明媚动人。
这不对吧,和昨天晚上两个人。
“我的学习成果如何呀,学姐。”他歪头问着,笑意不改。
孟吟湘撑起身子坐起来,瞥了一眼他的手,指甲不长,边缘圆润,但她看着还是不爽。
“指甲再剪短点。”
夏煜阳直接掀被子想看,“是弄疼你了吗?我昨天明明还仔细检查过没有伤到才对。”
孟吟湘按住被子,闭上眼睛,“算了。”
她洗漱完随意吃了几口,就要出门,“我上班去了。”
夏煜阳不敢置信:“你这还要去上班?”
孟吟湘一边拿包一边奇怪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不上班,不上班哪儿来的钱?我怎么养你?”
“不是。”夏煜阳有些难以理解,“我们昨天从餐桌到椅子又到沙发最后还到洗漱台,你为什么还能去上班?”
这和白颂传授的知识不一样!
第二天应该是事后温存,两人暧昧相处的最好时机。
是他做的不行还是白颂教的有问题?
他又不能拦着孟吟湘上班,只能咬牙切齿臭着脸送孟吟湘去上班。
与他相比,孟吟湘可谓是春风满面,同事看了她都觉得面容温柔亲近了不少,不复之前那种恨不得把全公司骂一遍的冷厉。
脾气好的不像话,连好几个艺人网络舆情不太好她也没太生气。
小助理戳了戳方悦,“悦姐,孟姐看起来心情不错诶,你要不要试试现在说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