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床在家用早饭的夏晨曦看见夏煜阳这幅鬼样子回来吓了一跳,他坐在餐桌前,茶色的眼瞳里满是阴郁和戾气。
“沈听松那个贱人,不识好歹!”
夏晨曦让人给他热一杯牛奶,笑着说,“好久没看你这幅样子,装都不装,怎么了小老弟,说给姐姐听听。”
等夏煜阳原原本本说完以后,夏晨曦笑的直打颤,眼泪都出来了,“我说你哪儿有那么正义,因为看不惯牧礼的小三做派去打人,原来他要插足的是你,结果你现在也不是什么能见光的身份哈哈哈哈哈!”
“姐!”夏煜阳喊了一声,面色不虞。
夏晨曦笑够以后才问他打算怎么办,分手的话那九亿算分手费吗?
夏煜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分手想都别想,我分了他岂不是就成了学姐名正言顺的男朋友?我不分手他永远都是后来的小三。”
夏晨曦差点笑晕过去,她不反对弟弟在这儿搞如此戏剧性的一出,有感情的事消磨他的时间正好,免得他有空去跟纪永新找茬,至少不用担心他的安全,只用担心他的八卦。
她上班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宽慰道:“你安心你的地下恋情,姐姐也会帮你藏好的。你要是看他不爽可以趁小孟不在的时候找他茬,我看小孟平时挺忙的应该不会发现你。”
在娘家人这边没有得到太多宽慰的夏煜阳,又满腹郁气回了师门。
他师傅也同样憔悴不堪,沈镜溪不好伺候,折磨的他有些神经衰弱。但是夏煜阳一来,他还是又来了精神给徒弟出主意,“绝对不能答应分手!”
夏煜阳点头附和。
白颂跟他分析了很久有名分的好处,哪怕是不能见光的名分,也比没有强。
还问他这个是要做长期还是做短期的。
做短期一定要多捞点,毕竟青春就这么几年可以卖高价。做长期就一定要细水长流,稳定好感情,严防死守其他竞争对手。
夏煜阳扯了扯嘴角,不屑道:“和我争,他们也配?”
他懂事后第一次主动去接触了裴书行和牧礼,裴书行就算了,牧礼那个死人脸弱鸡不知道出现在健身房有什么意义。
他听牧礼在做卧推的裴书行身边吐槽最近听来的八卦,“你说钻石女高脑子犯的什么蠢,我追她她不答应,非说自己有男朋友来骗我,现在又去围着沈听松当舔狗,还被沈听松不待见,难道她有犯贱的癖好?越不待见她她越舔?”
夏煜阳路过,冷嗤一声,“是沈听松那个贱人不识好歹。”
牧礼和裴书行几乎同时朝他看了过来。
夏煜阳还在继续诋毁裴书行,“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掌控欲变态的爸,一个不着家不管儿女的妈,一个脾气极差以自我为中心的妹妹。这种家庭氛围谁敢跟他好?人家肯主动对他示好,他不跪谢就算了,哪儿来的脸拒绝。”
牧礼低笑了一声,裴书行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是一道从他身后传来的声音,“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嫉妒吗?因为没人看得上你。”原来沈听松也在。
夏煜阳以一种极其挑剔的目光把沈听松看了个遍。
该死的是他没办法像上次挑刺牧礼一样来挑剔沈听松。
该说不说沈桥虽然精明市侩不做人,但是养孩子养的真不错。
宽肩窄腰大长腿,通身气质矜贵,还有一张帅的无可挑剔的脸。这种人是他师傅说的他们这行的天敌,属于是人神共愤的人生赢家。
他现在确实很愤怒,却依旧笑吟吟地看着沈听松,眼睛都是弯弯的,跟多乖巧一个弟弟似的:“在给沈哥你出主意啊,你现在不赶紧跪谢人家肯舔你,到时候错过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沈听松道:“别装了,你笑得很假。”
手机零食突然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显示又是孟吟湘,顿时眉头紧锁按了挂断,“我该谢什么?感谢她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不甩不掉烦得要死吗?”
夏煜阳抿着唇,看着他的眼睛依旧笑着,眼神却瞬间变得很冷
牧礼看热闹不嫌事大,“为什么不接,我好久没看见钻石女高了。”
还不知道牧礼是要给孟吟湘当三的沈听松诚实回答:“就是不想搭理她才来的这里,她没有会员进不来。”
中途休息的裴书行擦了擦汗,随口插话:“会员的话,她有,我帮她弄了。”
沈听松拧眉看过去,“你……”
不等他说完,却有一人飞快的擦着他的肩膀离开,不一会儿就离开了公共训练的区域。
三人看着夏煜阳离开的背影都有些困惑,他到底干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