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是想先稳住夏煜阳的,可是渣女言论还没说出口夏煜阳就自然地接过了她要更换的衣服,然后解她现在穿的衣服。
他仿佛真的接受了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甚至还要体贴的帮她换衣服送她去见现任。
只是换下来衣服以后他的手又不轻不重地抚过那些暧昧的痕迹,而后语气幽幽地说:“凌晨那会儿留下的印子还没消呢,学姐待会儿健身别做大幅度动作啊,不然一不小心露出这些痕迹了,可不好解释。”
早上还在他床上,现在他还要给她换一身衣服送到另一个男人身边,那个贱人还不知好歹。
甚至就连他的枕边人此时也很严肃的警告他,“以后不准在这种容易被看到的地方留下痕迹了。”
他舔了舔犬齿,恶劣的劲又涌了上来,低下头开始在不容易被看到地方重新留下了咬痕。
沈听松就是这时候来的,任由孟吟湘平日里再怎么冷静,这时候也是慌乱的。
她在更衣室里背靠着墙壁衣衫不整,大脑都差点宕机了,夹住对方腰背的腿也有些失去力气,低头还能看见胸口毛茸茸的发顶,以及被咬的轻微疼痛感和其他感觉。
更衣室里有她和小男友不清不楚,更衣室外有沈桥对外公开的她明面上的对象沈听松在等着。
处理这种情况真不如让她加班处理艺人的舆论危机。
好不容易用迷糊的脑子勉强应对了几句,却偏偏又惹恼了夏煜阳,他咬的力道微微有些重,自下而上抬眸危险地眯起眼睛看她,声音含糊:“真的喜欢他?”
这她哪儿敢说话,只能瞪大眼睛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被咬出痕迹的地方,留下了湿漉漉的水痕。
夏煜阳压低声音没什么诚意地道歉,“学姐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太生气你喜欢别人了,所以没控制住。”
孟吟湘扯了扯被他攥在手里的衣服,没扯动。
手劲还真不小,难怪可以抱着她折腾那么久,从前是她不对,居然小瞧了他,但是她现在真的需要衣服。
她衣服还没穿上呢,等在更衣室外的沈听松就说话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言语讥诮:“喜欢我?那你以前不说,是在等我爸给你打钱当表白的费用吗?你的花言巧语我一个字都不会信,可以停止你的表演了。”
他没听到孟吟湘的回答,反而听到了她的痛呼声,连忙追问:“你怎么了?”
他还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动静,越发觉得奇怪,想着进去看一下,又担心孟吟湘没换完亦或是里面还有其他女顾客。
“没什么,手肘撞到了,有点痛。”她的声音似乎恢复了冷静,不一会儿就看见她匆匆忙忙地从更衣室里出来,头发有些乱,衣服也没整理好。
见她出来,沈听松回头看了一眼,裴书行那些人没跟来,又问她女更衣室里有其他人没有。
“啊?”孟吟湘眨了眨眼,“没有啊,就我一个。”却不着痕迹的挡住了女更衣室的门。
沈听松开门见山的问,“沈桥给你多少让你这样做?我也能给你。”
孟吟湘摇头,“我喜欢你,不是能用钱衡量的。”
沈听松冷笑一声,“你装的好像真喜欢我一样,有意思吗?”
表演这方面孟吟湘不如江向迎专业,只能尽量模仿江向迎那个委屈可怜的样子看向他。
可是她看起来实在不怎么委屈,更像是平静又认真地看着他,还给人一种怪深情的错觉。沈听松避开她的视线,拿出一张卡给她,“这是我从小到大一半的存款,只要你答应分手不再纠缠我,它就是你的了。”
沈少爷的一半身家确实是天文数字,可惜这钱再多再好也买不到沈桥手里她妈的案底。更何况这还是沈桥给他的钱,到时候她背叛了沈桥,沈桥把大少爷卡一冻,她就亏大了。
她把卡从沈听松手里拿过来,在沈听松一幅果然如此的失望视线中又塞回去了他的口袋,然后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贴着他,半张脸都依偎在他身上,“比起钱,还是更想要你的人。”
往后她自然能利用沈家赚很多钱。
沈听松有些僵硬,一直没等到他俩回来的牧礼此刻也出来找他们了,他看着灯光下孟吟湘那张显得有些温柔的脸,眼神有些恍然。
孟吟湘是个偏冷漠的人,好像没看到过她对其他人露出这样的温柔似水的表情。
尤其是对他,经常话语带刺,即便是笑,也多是讥讽。
牧礼的目光落到沈听松那张有些不情愿的脸上,心里没来由的冒出一股郁气。他转而想到了什么,舌头顶了顶腮,很快又生出一股兴奋来。
她之前用有男朋友这个事骗他的时候,他就准备好当三了,现在真的有了,还是沈家大少爷沈听松,那又怎样?这不是更有挑战性了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除了药物进展以外的事情这么上心。
沈听松,你不喜欢她,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