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实在不行我们还有替身。”
“不可以。”棠临雪拒绝得很果断。
郁金香想起她也是从替身走过来的,便没再提替身的事。
“郁导,我以前受过的伤比这严重的多了去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王欣融再次回来时,状态好了许多,台词基本上能顺畅说完,为了精益求精,她们又连续拍了三十多条。
眼看着棠临雪从池子里起来的速度越来越慢,郁金香及时喊了cut,宣布这场戏完成拍摄,而此时正好临近破晓,天边隐隐透出稀薄的光。
接下来一天刚好没有棠临雪的戏,她可以好生休息,卸完妆的女子嘴唇毫无血色,郁金香看见后,心里过意不去,特意找了个场务带她去医院做检查,棠临雪不想欠人情,但拗不过郁金香,只好坐上了场务的车。
场务直接带她去了演员常去的那家私立医院,好巧不巧,他们在骨科附近遇上了罗亭。
冤家路窄。
罗亭似乎正和对面的人争执什么,脸上还有未散的怒气,脖颈上青筋凸起,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揍对面一拳了。
对面那人身量更高,背影有些清瘦,双手叉腰,似乎很无奈。
罗亭一看见棠临雪,脸立马黑了,和他发生争执的人说了一连串的话,棠临雪从他们后面路过,只听见几句“做多了昧良心的事迟早遭报应”、“公司会完蛋的”,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等到棠临雪走后,罗亭才重新开口,“行了行了你赶紧滚,不想做就辞职,谁他吗稀罕你,天天在这装圣人。”说完,男人转身就进了病房,砰得一声关上房门。
“唉,真是造孽。”男人深深叹气。
转角处,棠临雪跟场务小哥竖直了耳朵。
“这什么瓜?”棠临雪问道。
场务小哥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那人谁啊?你见过吗?”
“好像在徐老师房车附近见过,可能是他公司的?”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些印象了……”
“诶卧槽。”场务惊呼一声。
棠临雪转过头对上男人忧郁的眼,也被吓了一跳,“妈呀。”
“偷听不是好习惯。”男人像教育晚辈一样看着他俩。
“对不起。”棠临雪和场务乖乖认错。
“下次当面听就是了。”
“真的可以吗?”棠临雪问道。
场务小哥赶紧拉了拉棠临雪的衣角,“小棠,你还得看医生呢,你背不疼了?”
“哦对。”
两人一转身,又被吓一大跳。
“诶我去。”
“天。”场务小哥愣了一秒,又蹦出两个字,“好帅。”
棠临雪心虚地蹭蹭鼻尖,低下脑袋。
“看医生?”
场务小哥不知在问谁,看看楼观尘又看看棠临雪。
见棠临雪不回答,楼观尘才把注意力放在场务身上,“她怎么了?”
“拍夜戏跳水后背撞上唔——”
棠临雪一把捂住了小哥的嘴巴。
“这点小伤看什么医生。”楼观尘冷冷道。
“就是就是,小伤而已啦。”棠临雪打着哈哈。
“我来帮你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