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临雪撑着扶手试了下,还没站起来又跌了下去,“再等会儿会好些。”
“反正你今天的戏也拍完了,明天重点拍程老师的戏份。”李德思说,“给你放一天假,好好休息,去医院看过后给我说一下,费用我都报。”
“谢了李导。”
“也谢谢你。”李德思从业以来,头一回遇着这样拿命拼的女演员,“愿意成就这部剧。”
“应该的,互相成就。”
……
棠临雪很久没来别墅,这次方姨也不在,偌大的屋子只有她和楼观尘两个人。
她半躺在沙发椅上,趁着楼观尘在看X光片,偷摸着往嘴里塞了口葡萄。
男人交叠着腿,X光片搁在一旁,淡淡开口,“骨裂。”
“轻微骨裂。”棠临雪补充道,“不严重。”
楼观尘起身,走了过来。
棠临雪以为他生气了,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
楼观尘在沙发边上坐下,一截一截挽起她的长裤,两边膝盖都上了药,好在没有骨折,不用打钉子进去。
“换短裤吧,不要蹭到伤口。”
“哥,有拐杖吗?衣服都在楼上呢。”
被拦腰抱起的时候,棠临雪意识到,拐杖还是多余了。
春日衣衫薄,仅仅是公主抱,也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棠临雪放松下来,靠在楼观尘的胸膛上,忽然问了句,“哥,你平时也在健身吗?”
“空闲时间会运动。”
“怪不得身材保持得这么好。”
楼观尘把她放在衣帽间的地毯上,替她选了条黑色白边的运动短款,“这条?”
“可以。”
“方便换吗?”
棠临雪来了兴致,调侃道,“不方便,你帮我换?”
下一秒,楼观尘就解开了衬衣领带,挡住眼睛,系在脑后,拿着短裤在她身旁蹲下。
其实她根本没有严重到无法自己换裤子的地步,但现在,加速的心跳开始出卖她。
男人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她的腰侧,棠临雪扶着他的肩膀撑起身子,长裤从臀下成功撤退,他怕碰着伤口,一点点脱得很慢,然后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套进短裤的裤腿。
楼观尘是单膝跪在地上的,顺着短裤从脚踝到大腿根的轨迹,重心也渐渐朝棠临雪转移。
“抬一下。”他看不见,却能感受到手指遇到的阻碍。
棠临雪依然是撑着他的肩膀抬起身子,让短裤的松紧带顺利包裹腰胯。
就在楼观尘快要扯下挡眼的领带时,棠临雪却按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
“想起后天要拍的一段戏。”棠临雪说,“和我搭档的演员也要用发带遮眼,我要去挑逗他,亲吻他,最后潇洒离去。”
楼观尘静静听着,没说话。
直到女子的手指从他的下巴滑至喉结,最终停在了衬衫最上方的纽扣,嗓音柔软,“哥,你陪我练习一下,好不好?”
他没说好,也没拒绝,微微垂下头,身子前倾,让棠临雪可以更顺畅地,触碰他的身体。
解开纽扣的手因为撒了谎而紧张地轻颤着。
男人却笑了,“抖什么?”
“我没有。”
棠临雪咬牙把他的扣子全部解开,一副势必要证明自己的架势,直接把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扯出来。
然后呢,下一步是什么,没有挑逗人的经验,她无所适从。
是楼观尘轻握住她的手腕,领着她触碰自己的锁骨,胸膛,腹肌。
“哥……”
“既然开始了,就不要停下。”
鼻梁性感的男人,即使挡住眼睛也有万千诱惑。
她凑上去,亲了亲男人的鼻尖上那颗隐约可见的小痣,然后是温温凉凉的唇。
还没来得及退开,后颈又被男人掌住,他总是不容许她退缩。
空气再次被唇舌交缠的深吻声搅动。
棠临雪被放倒在地毯上时,还搂住男人的脖子没松手。
两人缠吻好一会儿,沉重的呼吸声蔓延到她耳侧,烫熟了耳垂。
在她睁眼之际,那原本系在楼观尘眼上的领带却落在她的眼睛,她想要扯下,手却被男人按在了头顶,腰也被迫抬起了些。
“哥……”棠临雪不安地动了动。
男人俯身,死死盯着被他吻得水润的唇,额头的青筋跳得厉害。
“挑逗了,亲吻了,接着做什么?潇洒离去是吗?”
棠临雪被他这么一通强势的亲吻,早就把刚才说过的话忘光了,懵懵地应了声:“啊?”
男人冷静地看自己失控,低头轻咬她的锁骨。
“可惜你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