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将一把抓住枪柄,怒目圆睁:“一介小娘子竟能伤到我……”
杨妙真嗤笑了声:“还在在乎男女呢?老头,现在伤你的就是女子,杀你的……亦会是女子!”说罢一使劲,枪头深深没入敌将肩膀,直接穿了过去!鲜血从枪尖滴落,一滴一滴染红了黄土地。
敌将闷哼一声,脸上还带着嘲笑,大喊道:“这天下共主的位置不会落在女子手里!姬绥英!你休想!!”说罢他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一把折断了梨花枪的枪柄,枪头就这么留在了他的身体内。
杨妙真冷笑,直接拿着枪柄又和敌将打了起来,并不在乎枪头还断在敌将身体里照样打。
另一边,冼英已经逼得敌将节节败退,敌将满头大汗,眼神慌乱,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从军二十年的老将军竟然丝毫不敌眼前这年轻女子。
“那姬绥英到底有什么好?你们竟都投了她?”敌将不禁开口问道。
“有主公在,女子能读书、能习武、百姓也能读得起书有出路、世人能吃饱饭穿暖衣……这桩桩件件,哪样还不够?”冼英一枪架在敌将脖子上。
敌将沉默了一瞬,然后似是劝告:“这天下不是这么好打的,女子走这条路更是艰难。”
冼英想了片刻,是吗?可她感觉主公一路走来一直都挺顺的啊!
“手下败将,愿赌服输。”敌将放下了武器,叹了口气。
“行啊,俘虏,回头跟我们回去见主公吧。”冼英。
“什么?你不杀我?”敌将疑惑。
“杀不杀你有主公做主。”冼英。
敌将苦笑一声,这便是他的命了,没想到他有一日竟会败给女子,真是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事。
而杨妙真那边,敌将满口污言秽语,杨妙真只觉得听了一耳朵的垃圾,最后一棍把敌将钉死在城墙上,敌将还死不瞑目,那双眼死死瞪着杨妙真,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杨妙真瞥了眼敌将尸体,然后望向城墙。
巩县,拿下!
洛阳城外。
卫青和霍去病啃着饼子喝着热水,一边讨论着如何攻打洛阳城。
“洛阳是除了前朝都城建康之外最重要的地方,守军五万,我们只有一万五千人,兵力悬殊,万不可冒进。”卫青看着沙盘,一边啃着饼说道。
“那先从周边县入手?攻下其他地方收拢兵力,悬殊减小之后再行攻打洛阳?”霍去病说着把嚼了半天的饼咽了下去。
“伯灵,你觉得呢?”卫青看向孙膑,喊着他的字。
孙膑看着沙盘思索着,片刻之后说道:“伊水、洛水、涧水、谷水……昨夜我夜观星象,过几日怕是要下暴雨。”
卫青和霍去病二人对视一眼,虽然孙膑没完全说明白,但是他们懂了。
下暴雨,洛阳城附近的几条河会河水泛滥洛阳城,届时便是他们的机会。
一万五对五万的胜率就上去了。
“听说主公又派了两位将军前来协助,我们的胜算或许会更大。”孙膑又道。
“不知那二位将军擅不擅长攻城,亦或者说擅长不擅长在暴雨时分攻城。”霍去病说着一边猜测着。
“主公派那二位来定有主公的道理。”卫青说道。
远在粟邑的姬昤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
谁在想她?
不过若让她听见卫青的话她也只会配合地高深莫测地点点头,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知我者仲卿也。”要不是没有长胡子她还要摸两把装一下。
粟邑县。
军营。
营帐中。
“报!”小兵跑了进来。
“说,可是司州战事有了进展?”姬昤忙问道。
小兵摇了摇头,然后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
“主公,是吴娘子递来的消息。长安皇宫重建已至尾声,待七月底主公便可入主长安皇宫!”
帐内众人纷纷贺喜,姬昤也面露喜色。
这么快就要修好了?果然有钱就是好,重建的速度“刷刷刷”飞快。
与此同时,妇好和秦良玉开口了。
“主公,我等请命南下攻打荆州!”
姬昤连忙阻止了:“知道你们着急,但是你们先别急!”
二人看着姬昤,等待姬昤“别急”的答案。
姬昤有些无奈:“你们才刚回来不久,不要着急继续攻打,要给自己喘息的机会,你们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
二人还想说什么,姬昤一个眼神过去,二人闭嘴了。
罢了,都听主公的。
姬昤甚至有点想扶额苦笑。
手底下的人太努力了怎么办?显得她这个主公有点“躺平”。
这时,有一个女子来了,姬昤记得她,是姬府的婢女。
“可是姬家有事?”姬昤询问。
婢女回答:“卫娘子让奴婢来禀报家主,王氏姐妹来了,现下正在姬府等待。”
姬昤双眼一亮,她们终于来了!等她们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