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摔疼的屁股,整张脸都垮了起来。
还好有一层被子给他做了缓冲,不然屁股八成要开花。
揉了一会儿痛处,被遗忘的东西忽地闪过脑海,李漫洮歪着脑袋,思考几秒,喊了一声:“荣懿!”
没人应。
他勉力站起身,一步一晃地往门口去。
路过沙发,他被行李箱绊了一下,摔倒在地。
趴在地上的人懵了会儿,一股委屈感爬上心头。
可恶的荣懿,还说喜欢他,却把他一个人扔在房间里,去和他的情敌谈情说爱!
李漫洮吸了吸鼻子,扒拉着沙发爬起来,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扣分……扣分……”
门口传来声响,李漫洮迷蒙着眼看过去。
房里没开灯,来人的周身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发着光。
看清房内情形,那人立刻大步走过来,双手用力将李漫洮抱起来。
“怎么了?”荣懿将李漫洮放到沙发上,紧张地查看李漫洮是否受伤。
房门自动阖上,发出一声轻响。
一片昏暗中,李漫洮拉住要去开灯的荣懿,喉间低喃:“不要走。”
荣懿一顿,顺从地被拉回去。
“有没有受伤?”他低声问。
沙发上的人呜咽几声,拉着他的手放在一个位置,“这里,不舒服。”
李漫洮带着荣懿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控诉:“不开心……你,对我好坏。”
荣懿感受着手下传来的搏动,一颗心都软化了。
他一改方才与易青谈话时的冷硬嘲讽,柔声问道:“哪里不好?”
“明明知道易青喜欢你,你还故意不和他……保持距离,你故意的,想让我生气!”
“嗯,以后不会了。”
控诉对象认错态度过于好了,李漫洮卡壳几秒,“那你也不可以,一看到我和连哥在一起,就给我摆脸色!”
“……嗯,看情况。”
李漫洮歪在沙发上,闻言不满地蹬了蹬脚,“没有诚意!”
“……好,不摆脸色。”
李漫洮稍微满意了点,但又想到荣懿刚刚和易青出去讲话,把他扔在房间里,害他摔了两下,顿时生气。
将荣懿的手扔开,他质问:“你刚刚和易青干什么去了!”
荣懿想到易青方才和自己说的话,眼神冷了点,他垂下眼,掩去这点冷色。
“没什么,和我告白,我拒绝了。”
李漫洮不疑有他,“这样才对,做人要专一,不可以喜欢我,还吊着别人,知道吗?”
“嗯。”荣懿抬起眼,他视力很好,在黑暗中也能清楚视物。此时,李漫洮那张不断开合着的唇正攫取着他的注意力。
似是说话说得嘴唇干燥,李漫洮伸出一点舌尖,舔过下唇。
润了润唇,李漫洮还想继续长篇大论地讲述《正确的恋爱观》,然而还没讲两句,嘴唇就被堵住了。
身上压来一具身躯,将他牢牢困住,挣扎的手被扣着高举过头顶,动弹不得。
“唔……嗯、你!”
李漫洮推阻着不属于自己的舌,然而却给了那人可趁之机,让那条舌头更加如入无人之地般在口腔中肆虐。
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李漫洮几乎呼吸困难,嘴巴失去了说话的功能,透明的涎水自唇角淌下,又被那条舌头贪婪地舔走。
全身的骨头都好像化作春水,他双眸失神,只能任由身上之人予取予求。
昏黑的室内,唇齿交缠声持续了不下十分钟,才稍微停歇。
“乖,不要憋气。”
荣懿双唇贴着李漫洮的唇,几乎是用气声呢喃着说。
李漫洮双唇被吻得红肿,听见荣懿的指示,深深吸了口气。
嘴里终于没有了异物感,理智随着氧气一起回归,李漫洮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
他难为情地并了并腿,大腿无意蹭过一块炙热的地方,荣懿轻轻闷哼了一声。
慢半拍地想到那是哪里,李漫洮脸颊更红了。
他不太适应地想逃,但心底却有个声音不断回响。
有什么好害羞的呢?反正他现在喝醉了。
理智摇摇欲坠,李漫洮贴近荣懿的耳朵,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话音落下,荣懿的身上发生了一些明显的变化。
他羞赧地闭上眼,准备迎接自己放纵的后果。
荣懿双眼亮得仿佛藏身暗处的狼,浑身热得好像要烧起来,耳边回荡的全是李漫洮那句羞怯又大胆的话。
他喉结滚动,一把将李漫洮抱起来。
托住怀中人的臀部,他大步往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