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来吗”
之前她也问过这般,但从前时间太长,我总以为我们还有很多见面的时候,每每推辞,诸如,“今天下雨了,地面会有我害怕的虫子”,那时我们会从走一段路才到的饭馆转而选择楼下近的饭馆,那时她语气温柔的,现在也是温柔的。我们都把自己养的很好,也把对方养的很好。
各自撑着一把伞,雨丝接连从伞边不断滴落,隔着那道雨做的“珠帘”,她俏皮的侧过头看我,“地上可有那东西啊!就在你旁边”
我平静的撑伞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路,果然,是个死的。慢悠悠的绕过那虫子,分后我又重新站在了她身侧,她也迎着到我身边,看我那副模样笑了笑。
“今晚吃什么”
我笑笑,“不吃面,还是那三道菜吧,怎么样”
相视一笑间她也知道我为何雨天不吃面的原由。
我们聊过很多,多到我写不下,有时想起来不知从何提笔,又少到,第七年,能写到的寥寥几笔,凑不出几页书。
有天她忽然问我,“其实我们对彼此的印象是会美化的”
“会随着每一次回忆不断美化”我补充上那点。
最开始还记得缺点,到后来缺点也变的难能可贵,这是距离她最真实的一面。到后来大脑随着想念,将那点缺点慢慢擦去,美化的只剩下了好。
当她这般对我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几分。她知道而今我这般总表现在言语里“示爱”的话。
我们是挚友,是难能可贵的挚友。知心也不为过。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但也仅仅到这步。再离近些看人,谁都是鬼。
……
“你真的不想过来玩玩吗”
“我去那你是不是都忙完了”我笑调侃,“在哪,我去看看”
“你真要来?”
“真的,还是做手艺那地方?”
“但会很无聊哎” 她试图打消我的念头,却也是试探。
“俩人可能会好些” 总比她一个人好。也许是为数不多的最后几面。我总要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