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风凛冽,但好在地铁里暖。
我笑笑偏过头看着她,“我要是睡过去了怎么办?”
她似是困极了,又在听到这句话后心里不知想到了什么,却是没有看向我,看着地铁里的小电视说着,“我不会让你睡过去的”
我想,还好她没有看我。否则怕是连表面的笑意也维持不住。
寒冬凛冽,我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从前,
每每总是同她并肩走进地铁站,先她一步到刷卡机前,
她一边刷卡一边笑说,“我走慢点你不是就能多等等我了吗?”
我手里拿着的公交卡下系着的一串铃铛清脆的响着,静静站在原地笑着看她朝我走过来,
“对,我怎么会不等你”
……
七年前的一句想死,有的人怕我的模样,有的人见我的伤口而出于担忧的问我,独是她在人群散后朝我走来,站在我桌前蹙眉看着我,语调是那样的平淡,担心却满的仿佛溢出来。
那时心亦郁郁寡欢,持剑在竹林旁,烈阳竹影中舞剑,有的人结伴打羽毛球,有的人聊天过体育课,她不一样。剑风过后,我于竹影交错间见她在台阶上,看着我舞剑。
我也庆幸我有她。
喜她的无情,喜她的恼怒,喜她的怜悯,喜她担心的每一幕。
七年后她仍记挂着我的寻死,每每说了什么总当联想到我也许会死,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明年,也许是没有她在后的那些日子里当中的某一天。
我们的命运何其相似,又是何其幸运并肩同行走过风雨七八年。
不是心动,不是情动,是相惜。
卿须怜我……我怜卿。
然我心混沌惘然,心里描摹数几遍,到头来春夏秋冬、开遍漫山,皆是春花。天上秋月。
不是爱,不是喜欢。我说不清,也道不明,只是尝着清列回甘。
……
她剪了长发,我觉得很帅。她蓄起了长发,我觉得我们回到了当年。
【你不用漂亮,你在我眼里本就独一无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