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爽快!”香克斯大笑着,一把揽过库赞的肩膀,“早就想和你喝一杯了,今晚不醉不归。”
贝克曼、耶稣布等人也在旁边找空桌子坐下,坐不下的船员向老板买了酒,带回船上和留守的船员们一起喝。
酒杯相碰,脆响清越,酒馆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拉奇鲁讲了一个笑话,惹得众人拍桌狂笑,连墙上的油灯都被震得东倒西歪。
古丽夏提垂首轻笑,肩膀微颤,耳侧碎发垂落,发梢扫过库赞的手背,引起一阵酥麻。
库赞下意识蜷起手指,却没挪开。
酒杯空了又空,笑声如同浪潮一般,一层层涌上来。
库赞的话不多,偶尔也会丢下一句冷到掉渣的吐槽,惹得大家齐声哄笑。
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微醺感。
“我要先回去了。”乌塔嫌闷,先一步离开酒馆。
“等等,我送你回去。”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你送。”
“不行,这座岛屿上可不都是好人。”
香克斯不放心地跟上去,回头冲库赞笑了笑,“我一会就回来,咱们继续喝。”
角落的桌子只剩下库赞和古丽夏提。
古丽夏提的凌厉被酒精磨得柔软,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凛冽气势消退,瞳仁蒙着一层水雾。
库赞的喉结动了动,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忍不住别开视线。
欸?古丽夏提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感觉有趣极了,她单手托着下巴,“你怎么好像很害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最后几个字又轻又柔,仿佛带着钩子。
库赞的脸上闪过一丝怔仲,不知道想到什么,只感觉细小的火苗顺着血管窜上耳后,就连恶魔果实的冰雪能力也无法阻止。
他今晚喝了那么多酒,脸颊依旧冷峻如初,可现在,耳尖却浮现一抹可疑的薄红。
“啊!你的耳朵红了。”古丽夏提俯身倾过去,修长的手指直直戳向库赞的耳尖,“你是醉了?还是....害羞了?”
“只是......”库赞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退,声音低哑,“有些醉了而已。”
一双大长腿条件反射地往前一伸,不小心踢到古丽夏提坐的椅子。
古丽夏提本来就身体前倾,重心不太稳,此刻椅子被这么一踢,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往侧边倒下去。
“小心!”
在古丽夏提摇摇欲坠之际,库赞的手比大脑更快,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动作慌乱却又透着几分温柔。
古丽夏提跌倒在库赞的怀抱里,脸颊贴在库赞的胸口,带着酒意的呼吸喷在那片半敞的胸膛上。
“嗯~果然是害羞了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在半敞的衬衫下,那颗心脏正在疯狂跳动。
库赞没有说话,他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腰际,不敢松手也不敢用力,僵硬而无措。
古丽夏提感到有趣,曲起指尖,在小麦色皮肤上,不紧不慢地地画了一个圆。
指尖所到之处,细小的颤栗扩散,肌肉骤紧,泛起层层涟漪。
库赞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他垂眼望着怀里的人,脑海里有一根叫理智的弦嗡地断开了。
扑通、扑通、扑通、心跳疯狂加速,一声更比一声重。
库赞的手忍不住覆在古丽夏提的手背上,掌心滚烫,指节因克制而微微发抖。
......
旁边桌子的贝克曼侧了侧头,吐出一道薄雾,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落到角落相依偎的两人身上,眸色深了深,心里闪过一道思量。
“嗫,”古丽夏提半趴在库赞的怀里,微微扬脸,睫毛扫过他的下颌,声音压得极低,“我们放香克斯鸽子吧?”
“什么?”
“我们去......”古丽夏提忽然挺直腰,唇瓣贴近库赞的耳边,湿热呼吸一字一句钻进鼓膜,“只有两个人的地方。”
闻言,库赞眼底顿时暗潮翻涌,环在她腰后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几分。
“嗯?”古丽夏提被压住的手不老实地动了动,在他的胸膛处滑动,水雾后的眸子亮得惊人,“好不好?”
库赞的眸色彻底暗下去,他忽然俯身,额头抵上她的额头,没有吻,只是在极近的距离里呼吸交缠。
“我在外面等你。”古丽夏提得逞地笑了笑,起身溜走。
库赞稍晚片刻,起身跟上。
余光瞥到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贝克曼笑着抬头,对库赞说了一个提议。
库赞微愣:“......我会考虑的。”
贝克曼轻笑,烟灰弹落,仿佛早已预见答案。
......
咔哒——房门合上。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灯,昏黄的灯光洒落在柔软的大床上,气氛暧昧。
库赞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怀里的温度,心跳竟一直都没有平静下来。
古丽夏提贴在库赞的身上,手臂绕到他的颈后,再缓缓滑入脊背。
库赞低低吸气,扶在她腰侧的手心出了一层层薄薄的汗。
真是可笑,一个冰冻果实的能力者竟然也会出汗。
古丽夏提的手落在他的衬衫上,一寸寸往下移动......
库赞脸上一红,仓促地抓住正在作乱的手,眼神中带着几分令人意想不到的羞涩。
古丽夏提眉头一挑,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又是搭讪,又表现得特别俏皮,没想到两人独处时,意外地又带了些大男孩的纯情。
真是......可爱啊。
库赞被看得脸更红了,嗓音发哑:“夏提小姐,你喝醉了,我们不应该再继续......”
“我没有醉噢。”古丽夏提打断了他,微微一笑,仰起头,目光落在那性感的厚唇上。
腿太长,长得太高,似乎不太方便呢。
但不要紧,古丽夏提笑得肆意,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猛地往库赞身上一跳。
库赞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突袭”,双臂条件反射地伸出去,仓惶地抱住她的腿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