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太好了,故事尚未发生,谁是炮灰对照组还说不定呢。
陆雨惠冷漠地想着,从火柴盒中取出一根火柴,“咔嚓”一下,火柴在火材盒上划出长痕,火光燃起,她把火柴扔进灶里,杉木叶瞬间被点燃,就着灶里火光,又塞了些大点的木柴进去。
得亏有些这具身体的记忆,不然她连烧火都不会,只是到底是没干过这样的活,还是被呛了几口烟。
“狗娘样的贱东西,敢骂我,看我今天不弄死你。”张荣翠终于缓过了劲,拿着扫把从屋里追出来,见到她竟然在厨房找吃的,想到自己遭受的“委屈”,挥舞着扫把冲上来就要打她。
她这人蛮横惯了,只接受得了她打骂别人,接受不了被人打骂。
竹枝扫再怎么捆扎竹枝都会散着,陆雨惠再怎么躲还是被横扫范围广的竹枝扫尾打到了手,瞬间手背火辣辣的,红痕浮了上来,看上去尤其刺眼。
陆雨惠眼神一冷,看到米缸边竖着的砧板菜刀,倏地起身冲过去拿起菜刀对着她,大声道:“来啊,要弄死我是吧,我告诉你,弄不死我今日我就弄死你,反正你也这个年纪了,看来也没什么活头,不如我早点把你弄死,也好早点为家里省点米。”
“要我说,咱们家这么个情况,你也别占着个吃粮食的位置了。”
并非陆雨惠要说得这么难听,只是从她醒来之后就没听过一句好话以及挨了一巴掌的事来看,在这个家都是靠拳头说话的,光是一个张荣翠就闹得她心烦,要是再来其他人……陆雨惠眼神更冷,心中厌烦。
没完没了的,像打不尽的臭苍蝇。
她不是原主那样逆来顺受的性子,敢欺负她,她就敢还回去,让她受委屈了,谁也吃不了兜着走。脸面算什么,别人都不要脸了,她还给脸岂不是笑话?
俗话说,横的怕不要命的,有些时候和蛮横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张荣翠撒泼了一辈子,村里人都怕她,向来是看到她就绕道走的,她也因此而沾沾自喜,在外头欺负着别人,回家拿捏着家里人,觉得自己厉害得要命。此时看到陆雨惠竟然拿刀对着她,吓得老脸扭曲,登时愣愣的僵在原地,也不敢挥扫把了。
她举着扫把指着陆雨惠,哆哆嗦嗦着:“你在干什么??赶紧把、把刀给我放下!”
“放下让你过来打我吗?老年痴呆也说不出你这样的话。”陆雨惠微微摇了摇头低笑起来,她眼睛本来就大,这身体瘦弱脸小更显得那双眼睛大得吓人,此时眼珠子黑黝黝地盯着张荣翠,手里还拿着刀,怎么看怎么瘆人。
张荣翠控制不住尖叫,“嗬嗬”喘着大气,“你”不出个所以来,她儿媳妇当年刚嫁进来和她打,都没有动过刀子,打归打闹归闹,动了刀子见了血,那是不一样的,是要做劳|改|犯的!!
陆雨惠冷漠地扫了她一眼。
“你说咱们都是女人,也是你口中的烂命一条,谁比谁高贵呐,反正不过这么一条命,你敢玩我就陪你慢慢玩。”
见张荣翠瞪着她恨不得吃了她,陆雨惠扯过竹枝扫两步跨上前,用刀背拍了了拍老人因极度惊恐而僵住的身体,半眯着眼笑起来:“当然了,你要不信也没事,且等着,咱们慢慢玩。”
“这个家你们金贵,你们怕死,不过没关系,我不怕,我不介意拉一个给我垫背,再怎样我稳赚不赔。”
“你说是吧?”
陆雨惠并非表面看的那么平静,这颠覆伦理的画面她也不是没遇到过,回首过去,难免心绪难平。
她不由得想到当年她买了大平层后,原生父母和他们同镇没多久也知道了这事,跑过来还想把她认回去,还没认回去话里话外就是她有本事让她给那个所谓大哥出钱买房娶老婆呢,她不愿还道德绑架她说要不是他们生了她她也没今天。
真是笑话,生个女儿就抛弃,女儿出息了回过头来又想要好处,什么都不付出还想要好处,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别说她养父母不答应,她第一个就不可能应下。
那家人不愿放弃,各种撒泼道德绑架她,后面还不是被她弄得再也不敢骚扰她和她的养父母。
不过是给了他们脸,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真是笑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