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欣也就五姐嫁过来那会儿来过这里,对五姐夫家的田地在哪里也不清楚。
好在没让两人沉默太久,路过的村民见到鹿家门口有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一看发现那个小个子女娃和鹿家儿媳有几分相似,不由地停下脚步。
村民看着她们迟疑着开口:“你们是鹿家的亲戚?”
终于见到了人,陆雨欣笑着点点头,赶紧道:“鹿邵是我姐夫,我和七姐来找我姐的。”
村民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陆雨惠身上,又看看陆雨欣,有些惊讶:“你这个姐姐长得怎么比你们俩都白?”
“……”
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句话得罪了两个人,得亏陆雨农不在现场,连陆雨欣都有些尴尬了,看了陆雨惠一眼,撇嘴,哪个下地干农活的不黑的,也就是苏小月和她七姐。
陆雨惠心里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面上却只能露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婶子这话就岔了,人家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一个爹妈生出来不一样的,不挺正常的么。”
他们家目前就陆雨欣看着挺正常的孩子,可千万别给她们上眼药了,同睡一屋,睁眼见闭眼见的,怪尴尬,总不能亲姐妹之间还感谢室友不杀之恩。
婶子没读过书但听过收音机放念故事,顿时恍然大悟。
知道姐妹俩是过来找姐姐的,并给他们指了个方向:“你们往前面走过了那个那个桥,池塘再下去那块地就是了,你五姐家在帮白家收割呢,白家大儿子腿瘸了老人家又出了点事儿,地里的稻谷只能靠亲戚帮忙的收了。”
“哎,造孽呀。”
陆雨惠和陆雨欣谢过婶子,按着他走的方向走了几分钟,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陆雨欣与陆雨农关系好,见到五姐就挥着手扯开了嗓子:“五姐!”
她嗓门大,一开口地里面的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陆雨惠挺见过世面的人,平时也能说会道的,但要她像陆雨欣那么淳朴打招呼还是有点做不到,她没那么开朗。
陆雨农闻言放下手里的那把稻子,‘哎’了声,随即看向自己的婆婆,李秀梅挥挥手:“去吧。”
陆雨农走过来看看陆雨欣,又看了陆雨惠一眼,扯着嘴角笑了笑,语气淡淡:“来了啊,你们等会儿,我把这稻子装包就回去。”
陆雨惠和陆雨欣赶紧帮忙装,一个抓袋一个倒,陆雨欣还装多了一袋自己扛。另一个婶子见到了,赶紧劝阻:“留着给我们扛回去就好了,你们难得过来找雨农,这种事怎么还能麻烦你们呢。”
陆雨欣摇摇头,笑得憨厚:“没事,刚好和五姐一起,顺路。”
陆雨惠扛不了,姐妹俩也不让她扛,还要她留着力气走路回家呢。
垌庭村晒谷场很大,就在祠堂前面的空地上,村里大部分人都选择在晒谷场晒谷,要是下雨了还能直接放进祠堂外厅,很方便。
几人随意聊了几句就不怎么开口了,现在天色还早,便直接把稻谷扛去晒谷场。
一个高大的男人见到她们快步过来,接过陆雨农肩上的麻袋,边说:“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下一刻看了眼自己媳妇旁边的两个女孩,愣了下,随即神色有些拘谨起来:“原来是妹妹们。”
原来是五姐的丈夫鹿邵。
陆雨惠和陆雨欣赶紧喊姐夫好,感觉自己像极了过年时跟在父母身后拜年走亲戚的小朋友。
鹿邵抿唇冲她们笑了笑,赶紧把那袋谷扛过去对应的晒谷位置,喊了声坐在屋檐下的男人:“表哥,帮个忙开袋。”
坐着的男人闻言抬眼看过来。
鹿邵没注意,说罢又要过来接陆雨欣的麻袋稻谷,陆雨欣把稻谷往地下一放,拍拍手:“没事,我力气大。”
陆雨农看了他一眼:“行了,我先带妹妹们回家。”
“好。”
等人走了,鹿邵看到那袋谷还没被解开,走过来任劳任怨地解开倒地,白辰闵收回目光,顺手用木耙推开。
过了阵,鹿邵突然开口:“看到没,我媳妇的两个妹妹,高个子那个,和我媳妇年纪应该差不多。”
白辰闵头都不抬:“那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