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四有点贵了,三毛三吧,别人家都三毛三呢。”那个婶子皱了皱眉,手里拿着的手里的姜却是没有放下来。
陆雨惠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姜,微笑着回望着婶子:“婶子,我也看过别人家的,我这姜比别人家的要肥不少呢,家里种的时候下肥也多,这么好的姜自然是要比别人家的贵一些。不过你要是要的多的话,我可以给你个优惠,算你一块钱三斤。”
“你要是三毛三一斤,我就要三斤。”大婶咬咬牙,如此说道。这姜是真的好,又肥又嫩的,家里面刚添了个大胖孙子呢,她就想买姜回去给儿媳妇煮酸醋肉。
陆雨惠继续拿姜给他们,耐心和她讲话,并没有因为被砍价而生气:“婶,我这个姜三毛三一斤真不行,我这个姜原来三毛四一斤的,你要三斤我算你一块,已经便宜两毛了。”
大婶犹豫了一阵,又实在是觉得他们家姜好,咬咬牙买了三斤,陆雨惠接过钱,给她掰了她要的部分让白辰闵称。大婶看着白辰闵称,一边和陆雨惠说话:“这是你丈夫还是你哥啊,长得……可真有实力,一看就是个干活好手。”
……长得有实力干活好手=长得壮有的是力气。
陆雨惠眼角抽抽,有一股想要捂脸的冲动,她飞快地瞟了白辰闵一看,在大婶八卦的眼神下小声道:“这是我丈夫。”
大婶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陆雨惠在她的灼灼目光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便听到大婶边接过姜边道:“壮点好,以后孩子要是像他爸,那一定是个壮实的孩子。”
陆雨惠:“……”
白辰闵见她脸色有些不对,忙道:“孩子不管像我还是像她,只要是健康的好孩子就足够了。”
那个婶子闻言一愣,不由地多看了白辰闵一眼,笑道:“也对,不管像爸还是像妈都没关系,那都是他们的宝贝。”
现在出生的孩子和以前可不一样了,如今家家户户都只能生一个,家里的独苗苗,那当真是千娇百宠的宝贝。
这个大婶买完姜就进菜市场买其他菜去了。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又是集市日,买东西的人也多,陆雨惠他们的姜很快就引来了第二个客人,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这个客人也要三斤,要知道一起买三斤可比分开来买要便宜两毛钱呢,客人一算也觉得自己占到了便宜,何况东西好,多花一毛钱买到比别家更好的东西,对家里条件还算可以的人来说,已经是赚到了。
当然,也有不愿意多花一毛钱买的,对他们来说吃什么不是吃?能吃就行了,丑点就丑点,好歹能省下一毛钱,要知道鸡蛋也才一毛四一斤呢。
陆雨惠对这些也不强求,反正他们姜好,这个不买还有别的人买,再加上早上买菜的人多,经过市场的人也多,也有不少人看到姜肥停下来买上一斤的。在赶集日的人流量下,陆雨惠他们拉过来的那筐大概六七十斤的姜不到中午就卖完啦。除了留出来给白茵兰的七八斤姜,他们一共卖出了十五份一块钱三斤的,其他的三毛四一斤,白辰闵把收到的钱掏出来算了算,发现今天一共卖了二十块一,也就是卖出去六十斤,比他原来定的价多挣了三毛钱。
这会儿卖完了终于得了空,白辰闵看向陆雨惠,他一开始就想问她为什么突然涨价了,可那会时不时来个客人,他又担心自己当面问被其他人听了去而影响他们的生意,忍了。
陆雨惠看到他欲言又止的,帮忙着把箩筐凳子放上车斗,开车离了人群才问他:“你刚刚想问什么?”
白辰闵顿了顿,望向她眉头紧锁,神色满是不赞同:“你怎么突然说三毛四一斤,我们一开始不是说好的三毛三?”
还真是耿直!
陆雨惠回头瞥了他一眼,耐心跟他讲:“那是我开始不知道他们的产品如何,可一分钱一分货。我们家的比他们的好,哪怕贵上一分钱也合理的。”
见白辰闵还皱着眉头,陆雨惠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他们要是不接受就不会买,你看哪怕我卖的比其他人贵,但还是比他们卖完得快,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我知道你以前在部队里可能不太知道这个,但是我们以后要挣钱,总得把挣钱的路子想明白,总不能什么品质都一个价,那要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