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说:“是的,就是大鸟!嘴巴尖尖的,头上还竖着两个天线一样的羽毛,尾巴也是又长又大,通体金黄色……”他又细细描绘了一番那个图案。
“哥们,”唐月抠了抠头,说:“你说的那是凤凰吧?”
林风说:“管他呢,都一样,然后在一口大缸面前,从缸里面冲出来,我怀疑这就是那场仪式必不可少的东西。”
唐月越听越不对劲,她说:“你确定是一口大缸,不是青铜鼎?”
林风一拍手:“对!就是青铜鼎,还得是文科生啊,哈哈。”
唐月说:“大哥,这是初中生必学好吧?”
“突然没想起来嘛。”林风摆了摆手,觉得这不重要,看向她,说:“所以,你知道?”
唐月沉默半晌,说:“知道——祭天大典。”
是她在书里,为了给女主拉拢名声写的一个场面。
祭天大典本来由帝后举行,但由于女主裴冉在之前的章节的各种名场面里,已经向众人展示过她的神通,其中也包括能和动物说话这一技能。早已被人们尊为圣女,既然有圣女了,那么,祭天大典这样重要的典礼,自然就由圣女来举行。
仪式隆重且庄严,一切都跟往常一样,直到圣女站上最高处,开始迎神时,奇迹发生了。
那口硕大的青铜鼎内,青铜鼎内骤然腾起万道金焰,一只羽翼遮天的凤凰破焰而出,尾羽扫过之处霞光漫卷,清越的凤鸣震彻云霄。
众人都被这场景惊呆了,那天,整个京城的人都看到了凤凰。
唐月就这么大致跟林风说了一下内容。
林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半晌,来了句:“所以……你不是女主??”
唐月叹了口气,说:“我也想是女主。”奈何她是恶毒女配……
“唔——那也没事,也好办,反正差不多在那个时候,就会产生时空扭动,星辰轨迹发生变化,最后,还需要一个异界灵魂作为引导,我们没准就能顺利回家了!”
唐月说:“异界灵魂?是指我们吗?”
林风又喝了一口茶,说:“八成就是了。”
唐月听完,眉头紧锁。虽然听着邪乎,还有点扯,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林风把杯里的茶喝完了,咂着嘴,说:“好茶啊,两辈子没喝到这么好的茶。”
唐月心中还在飞快盘算着:如果真能回去……那她岂不是立刻就能摆脱这该死的“黑化值”威胁?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扮演慈母,不用再担心哪天被“好大儿”剁了?
这诱惑简直太巨大了。
不过……
“这仪式你有把握吗?那卷古籍还在吗?”唐月还想亲自看看。
“古籍是残卷,关键部分缺失不少。商行东家不识货,差点当垃圾扔了,是我偷偷誊抄了最关键的部分藏了起来。原件……估计早被处理了。”
林风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边缘磨损严重的粗糙纸张,“喏,就这个。至于把握……”
他苦笑,“理论上有可能,实操嘛,九死一生?毕竟条件苛刻,步骤模糊……”
唐月说:“到时候由你来引导。”
林风说:“什么?!你才是作者诶。”
唐月昂起头颅,理直气壮:“我是女配。”
林风无语了:“你这……”这有什么好骄傲的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蝶的声音:“殿下,公子来了。”
话音刚落,花厅的门被轻轻推开。
唐砚礼端着一个精致的红木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两碟造型别致、晶莹剔透的荷花酥,还有一壶刚沏好的、香气四溢的碧螺春。
他脸上带着温煦得体的笑容,目光飞快地在唐月和林风之间扫过,最后恭敬地落在唐月身上:“母亲,儿子想着母亲待客辛苦,特意做了些新琢磨的点心,沏了壶茶送来。母亲尝尝可还合口?”
那荷花酥做得栩栩如生,粉白相间,薄如蝉翼,散发着清甜的香气。碧螺春的茶汤清亮透彻,热气氤氲。
林风看着那堪称艺术品的点心和明显价值不菲的香茗,再看看唐月这神仙般的公主生活,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艳羡:“啧啧啧,公主殿下,您这小日子……真是神仙来了也不换啊!连点心都做得这么讲究!我今天这可是沾了大光了!”
唐月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拿起一块荷花酥,咬了一口。酥皮入口即化,内馅清甜不腻,带着淡淡的荷香。确实……美味得不像话。
“嗯,不错。”唐月点点头,对唐砚礼露出一个笑容,“你有心了。”
唐月想起来林风说他过得并不咋地,好歹也算老乡,苟富贵了,总得相互照顾不是?转头说:“不如你就在我府内住下吧?”
唐砚礼听了心里“咯噔”一声。
林风一鼓掌,差点跳起来,“好啊!那也太好了!正愁没地方去呢,您老简直就是天使,让我怎么感激您呢?”
唐月看他这有些夸张的举动,搁从前,她只会觉得这人浮躁,现在只觉得亲切得很。心情也好,露出一个可亲的笑容来,“应该的。”
林风还冲着唐月wink了一下,被唐砚礼尽收眼底。唐砚礼目光渐渐黯淡下来,拳头渐渐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