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之后发什么？”

“选我这个吧，”谈嘉指着自己的光屏，“好装一点。”

她们等了二十分钟，回复了李医生。

李医生很快回复：是的，你想咨询什么呢？

叶连星照着谈嘉的聊天记录，和李医生对话。

李医生不是一直在线的，她们的聊天断断续续。

叶连星觉得这个李医生的回复很谨慎，给出的回复和她们找心理学顾问讲的差不多。利斯塔去联系了技术部，查到了这个网站背后的使用人，正是李茜。

“我让她们复原这个网站之前的聊天记录，能查清的话，就能找到所有的受害者。”利斯塔给应卉发消息，“队长她们重新聊过，家属说在和李医生沟通过后，死者的状态会变好，然后没几天就突然自杀了。在死者的光脑账号里，有找到她们进入这个网站的记录，只是聊天内容已经没有了。”

季和光：“这些证据，可以申请搜查令了吧？”

利斯塔颔首，“你去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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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连星和陈知山跟着应卉来医院宿舍搜查，利斯塔和于槐则是去了她母亲家。谈嘉和季和光没去，她们两个带着心理医生去找前面聊天的网友。

李茜见到她们的时候，面上难堪，“警官，你们凭什么怀疑我？我做什么了？”

应卉亮出搜查证，“李茜女士，我们在你这半年外出的时间里，发现了你和多位死者曾见面的录像，但是你之前矢口否认。我们又在网上发现你盗用益泰的名号，在运营一个心理咨询的网站，其中有11名求助者，在半个月内自杀身亡。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在其中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影响了她们。”

李茜无奈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可没有杀人。”

陈知山冷脸上前，“李女士，请让一下。”有两个民警过来，围着她。

她们三个戴好手套脚套，打开记录仪和扫描仪，进入宿舍。

医院宿舍是单人间，一卧一厅。房间很干净，里面除了原本的单人沙发外，没有其她椅子。

隔壁正在休息的人，走出来观望。“李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有警察……”

上次的大范围问话，让整个疗养院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有案子牵连到她们益泰。李惠医生干脆请了三天假回家休息了，李茜则是正常上班，但工作时间外，倒是没有再加班了。

在外面的民警催她们离开，李茜不想看那些打量和惊讶的目光，走到房间里，看着她们翻找。

叶连星打开了李茜的光屏，找到了益泰幸福治愈网站的后台，“李医生，方便解释一下吗？”

李茜叹口气，“好吧，我只是想用这个网站帮助一些经济不富裕，无法支撑她们来进行专业的心理诊疗的患者。但我没什么名气，所以借用了疗养院的名号。”

“是吗？那我觉得你不适合精神科啊，学了三年学成这样。”叶连星翻找书架，“聊一个死一个，眼科也许才是你该研究的吧。”

李茜不高兴，“你什么意思，说我不专业还是说我做了违法的事？”

“两个都是。”

“你！”

“连星，知山，你们过来。”应卉在卧室喊她们，“把这个床板抬下。”

叶连星让李茜站在门口，不要离开警察的视线。“来了。”

床板下面，是一张巨大的画，上面画着七个人，双手交叉抱臂，头朝里，脚朝外，围成一个圈。圈里写着一句话：祝来世幸福，安康顺遂。

头顶和脚外都是一圈火焰。

再看这七个人没有五官，但她们的头发和服装是不一样的，其中一个人是银发穿着病号服，一个长发的身上穿着一件吊带连衣裙，和她们在津田由美生前的账号上见到的一致。

应卉看向死死瞪着她们的李茜，“你和津田一家的感情，倒是很深嘛。”

陈知山一脚跨进去，想要将画纸取出。

“别碰它！”李茜快步进来，伸手推开陈知山，“别用你们的脏手碰她！”

叶连星拉住陈知山，“小心。”

应卉控制住李茜，“安分点，别乱动。你们把画装起来，带回去。”

“别碰它，不许碰她。”

叶连星才不理她，一脚踩进床内，确定画纸不是脆弱的材质，卷吧卷吧收进大号的证物袋里。

李茜被手铐拷住，被民警押在沙发上，她们继续搜查。

刚才的叫喊声太响，隔壁的邻居又出来查看，见到李茜的状态，都不敢相信她居然真有问题。

“天哪，李茜居然真的做出这种事！”

“劝人去死，真是疯了！”

“那些人家里该多伤心！”

“我没有！”李茜睁大眼，冲着她们喊道：“我都是为了她们好！痛苦的世界没必要……”

两边的警察捂住了她的嘴，并往她背上拍了两巴掌。

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