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们想帮忙,是你说不用的嘛。”叶连星摸着他的手,“再说了,我们当时住一个宿舍,有事随时能进去。现在在对门,我哪知道你有没有事。”
“我现在都是你女朋友了,听我的。”叶连星站起身,挽起袖子,走向衣柜。“我帮你拿衣服,还是你自己拿?”
陈知山的嘴唇抖动,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你、我、我自己来!”他手撑着床边,挺起身。他都没心思控制平稳,一扭一扭地拉住叶连星,将她转过身,背对衣柜。
叶连星:“慢点慢点,之前又不是没拿过你的衣服。”
“那、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叶连星肩膀左右晃,促狭地看着陈知山退不下去的脸红。
“连星!”陈知山恼羞成怒,将她推到在床上,自己快速去衣柜拿衣服。
“噗、哈哈哈……”叶连星笑得站不起来,“嘻嘻嘿嘿……知山,你好像企鹅哦。”
陈知山进入浴室前,还瞪了她一眼。
“有事要叫我啊~”
“知道了!”可恶的叶连星,每次都这么欺负他,让他浑身不自在。
叶连星又是一阵笑不停,“唉?用不用我帮你脱穿衣服啊?”
“不用!”
“哼-”叶连星撑着头,“慢慢来,我等你哦。”
浴室门已经关上,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回应,“……嗯。”
陈知山平时洗的速度很快,但今天毕竟腿受伤,还是慢了一些,尤其是穿裤子的时候。
他以前都是直接穿的训练服,第二天可以直接起来,特别是有急训的时候,可以省下不少时间。陈家都是这样的,他也是上警校后,才知道大家会换睡衣睡觉。新生军训的时候,他看到叶连星睡觉前还要换睡衣的时候,他是真的不理解。邓艾格也是,张易是有但懒得换。第一天早上被铃声叫起来的时候,她因为换睡衣动作慢了,迟到被罚。
他以为她会放弃,但她居然还是要穿,只是换成了更宽松的,方便脱。
相处时间久了,叶连星看不得他一天24小时穿一样的衣服,干脆买了睡衣送他。他穿坏了,换回自己的训练服,第二天他又能收到新的睡衣。
原本他的睡衣是长袖长裤,但刚才为了以防万一,他拿了训练短裤。
他左手抓着扶手,右手拎着短裤,抬起左腿,抓住裤脚,穿上右腿。
地面湿滑,稍稍有些摇晃。
“知山,需要我帮你穿裤子吗?”可恶的叶连星还在外面敲门,说着轻浮的话,“是不是裤子掉了?”
“没有!你不用进来!”陈知山手上动作加快,深怕叶连星直接开门进来。
等他穿好打开门,就见叶连星站在门口,手就按在门把手上。
“哎呀,穿好了啊~”叶连星上下打量,有些可惜道。
“我已经洗好了。”
“真洗好了?没有漏下哪里吧?”叶连星拉着他的短裤裤脚,“我看看,没扯到伤口吧?”
“没有啦。”陈知山按住她的手,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又浮上脸面。
等陈知山安稳躺在被窝里,叶连星才挥着手,“那我走啦,明天早上我过来哦。”
被子遮着下半张脸,陈知山看着她眨眼的样子,摸摸自己刚刚被亲过的额头,知道自己今晚是睡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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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山一早醒来,就见叶连星打着哈欠进来,“早啊,知山。”
他两手撑床坐起,一看时间才到六点,按照叶连星的动作,至少五点四十就起来了。“怎么起这么早?应队不是说可以晚一点吗?”
“还不是担心你不听话,”叶连星坐在床边,将他按倒在床上,“继续睡。”
叶连星脱掉身上的大衣,也钻进被窝里,她还困着呢。
“……!?”陈知山慌张地转头看着安然躺下,双手交叠摆在小腹,再看她身上穿的还是睡衣呢。
陈知山忙侧身,“连星?”
“睡着了。”叶连星是真的想补觉,顺便看着陈知山再睡会儿。“啊,不对。”
叶连星起身,跨步倒陈知山的另一边,将他往左边推,“我睡这边,免得你转身压着伤口。”
陈知山心里甜蜜,干脆就右侧身,面向她。
“怎么?看着我就睡不着了?”叶连星和他枕在一个枕头上,含笑看他。
陈知山抓住她的手,“我都被你吓醒了,怎么睡得着?”
“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叶连星率先闭上,“我定了闹钟,再睡两个小时,我们再上班。昨天多累啊,应队都答应我们可以晚一点了。”
“但我没什么大碍,我们……”
“就晚一个小时,不过分的啦。”叶连星看也不看,捏住他的嘴,“睡觉睡觉,我昨晚、不对,早上可是快一点才睡的。”
陈知山平时就晚睡,他倒是没什么感觉。但叶连星自从实习以来,就没有几次能按照原本的时间早睡。他心疼地往前蹭了蹭,抓住她捣乱的手。
“好,睡吧,我也睡了。”
他闭上眼,感受这对面传来的轻微呼吸声,还有淡淡的山茶花香气。
和他昨晚的梦境前半部分,好像啊……